绿色经济政策在崇明的解读?——一位招商18年的老崇明人絮语
各位朋友,我是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战线上的一名“老兵”,姓刘,在这儿摸爬滚打整整18年了。还记得2005年初到崇明时,岛上还多是稻田、鱼塘和零星的乡镇企业,招商引资的“法宝”无非是地价优惠、税收返还——哦不,现在咱们得说“扶持奖励”了。那时候,一提“绿色经济”,大家伙儿都觉得是“城里人的时髦词儿”,离咱这“农业大县”远着呢。可如今再走岛内,光伏板在生态廊道上铺成“蓝色海洋”,有机蔬菜基地直供长三角高端超市,环保科技园里的企业研发的污水处理技术甚至走出了国门……这18年,我亲历了崇明从“求生存”到“谋生态”的蝶变,而这一切的“根”,就扎在绿色经济政策的土壤里。
可能有朋友会问:“崇明不就是个小岛吗?绿色经济政策对它真有那么重要?”这话问到了点子上。崇明,这座长江入海口的“生态门户”,2010年被上海明确为“现代化生态岛”,2021年又升级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。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、长江经济带“共抓大保护”的大背景下,崇明的定位早已不是简单的“发展经济”,而是要探索“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”的新路子。作为招商一线的工作人员,我们每天打交道的企业、谈的项目,都要先过一道“绿色筛子”——这筛子,就是各级绿色经济政策。今天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跟大家唠唠:这些政策在崇明到底该怎么解读?它们又如何改变了这座岛的命运?
战略锚定
聊绿色经济政策,得先从“顶层设计”说起。崇明的绿色经济政策,从来不是孤立的“土政策”,而是国家战略、上海部署和岛情实际的“三位一体”。国家层面,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理念早在2005年就提出来了,崇明作为生态岛,自然成了这一理念的“试验田”。2017年,崇明被列为国家生态文明先行示范区,2022年又入选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实践创新基地,这些“国字号”帽子,意味着崇明的绿色探索有了“尚方宝剑”——政策制定必须对标国家标准,比如生态红线、碳排放强度下降指标,这些都是“硬杠杠”,没商量余地。
市级层面,上海给崇明的定位是“上海发展的安全底线和战略空间”。我当年参与编制开发区“十二五”规划时,市领导就明确指示:“崇明不能搞‘工业围城’,要做上海的‘绿肺’和‘后花园’。”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市级层面的绿色政策,比如《上海市崇明世界生态岛发展规划纲要》,会把“产业准入负面清单”放在首位——高耗能、高污染的项目,哪怕投资再大、利润再高,我们招商团队也得“硬起头皮”拒绝。记得2018年有个做传统化工的企业,愿意投资5个亿,承诺年税收1个亿,但项目涉及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运输,可能对水环境有风险,我们和环保部门一起算了“生态账”,最终还是婉拒了。当时企业负责人不理解,我们只能耐心解释:“在崇明,‘绿色’才是最大的‘招商资本’。”
开发区层面,政策落地的“最后一公里”最考验功夫。我们开发区作为崇明产业发展的“主阵地”,没有简单照搬市级政策,而是结合自身“一核三区”(产业核心区、总部经济区、科技创新区、现代服务业区)的布局,把绿色政策细化为“产业导向目录”和“项目评估体系”。比如,新能源、节能环保、生态农业、生物医药这些“绿色四小龙”,就是我们的重点招商方向;而项目评估,除了常规的投资强度、产出效益,还增加了“碳足迹评估”“生态影响系数”等指标。有一次,我们引进一家做光伏储能的企业,评估时发现他们用的电池材料可回收率只有80%,不符合开发区“95%以上”的标准,企业起初觉得“太苛刻”,我们带着他们去参观了岛上的循环经济产业园,看到废旧电池100%回收利用的案例,他们主动调整了技术方案。这就是战略锚定的力量——政策不是“紧箍咒”,而是“导航仪”,引导企业往“更绿、更优”的方向走。
产业蓝图
绿色经济政策的核心,是画出“产业蓝图”。崇明的产业转型,不是“推倒重来”,而是“腾笼换鸟”——把“笼子”里的传统产业“换”成绿色产业,同时“筑巢引凤”,吸引新的绿色动能。18年前,崇明的支柱产业是纺织、机械、建材,这些产业能耗高、污染大,但当时确实是“吃饭的家伙”。我们招商团队那时候跑企业,说的最多的是“来我们这儿投资,地价便宜、劳动力成本低”;现在呢?我们跟企业谈的是“来崇明,你能享受绿色产业链的协同效应,能对接长三角的绿色消费市场,能参与国家生态标准的制定”。
新能源产业是崇明绿色产业的“排头兵”。我们开发区有一家做海上风电装备的企业,2015年刚来时只是个小作坊,做些简单的零部件。那时候,上海市正好出台《新能源产业发展“十四五”规划》,明确支持海上风电、光伏等产业,我们抓住这个机会,帮企业对接了上海电气、中广核等龙头企业,让他们进入产业链配套清单;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区里给了他们“设备购置扶持奖励”,最高达到投资额的15%。这几年,企业跟着崇明新能源产业的“风口”一路成长,现在不仅能生产海上风电的核心部件,还参与了国家“深远海风电”标准的制定,年产值从几千万做到了10个亿。我每次去企业,老板都会说:“刘老师,要不是崇明这‘绿色东风’,我们哪能有今天?”
生态农业是崇明的“老本行”,但在绿色政策赋能下,也玩出了“新花样”。崇明的“崇明岛”牌大米、崇明土鸡蛋,以前就是“土特产”,现在成了“绿色有机”的代名词。我们招商时,特别注重引进农业“新六产”——也就是农业+科技、+旅游、+电商。比如,我们引进了一家做“智慧农业”的企业,他们在崇明的基地用上了物联网技术,土壤墒情、光照强度实时监测,病虫害用生物防治,不打农药、少施化肥。产品通过“可追溯系统”,消费者扫码就能看到从种植到包装的全过程,价格比普通大米贵了3倍还供不应求。更关键的是,这种模式带动了周边农户转型——我们给农户提供技术培训、对接销售渠道,现在周边5个村都加入了“绿色联盟”,户均年收入增加了2万多。这就是绿色产业的“乘数效应”,不仅企业赚钱,老百姓也得实惠。
环保科技是崇明从“生态优势”向“产业优势”转化的“关键一跃”。崇明的生态好,但不能只“守着生态过日子”,得把“生态需求”变成“市场机会”。我们开发区专门划了“环保科技产业园”,重点引进水处理、固废资源化、环境监测等领域的企业。有一家做农村生活污水处理的中小企业,技术很先进,但缺乏市场推广经验。我们一方面帮他们对接区里的“农村环境整治”项目,让他们在崇明本地的村庄做试点,用实际效果说话;另一方面,组织他们参加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的环保技术对接会,把他们的技术推荐给浙江、江苏的兄弟区县。现在,这家企业的设备已经用到了长三角100多个村庄,年营收突破5000万。我常说:“在崇明做环保,就像‘近水楼台先得月’,生态需求就是最大的市场。”
政策工具
好政策需要好“工具箱”落地。崇明的绿色经济政策,不是“空中楼阁”,而是有一整套“组合拳”,从规划引导、资金扶持到服务保障,让企业“敢来、能留、发展好”。我们招商团队每天的工作,很大一部分就是帮企业“找政策、用政策”——毕竟,好酒也怕巷子深,再好的政策,企业不知道、不会用,也是白搭。
“规划类”政策是“指挥棒”。比如《崇明区产业用地指南》,明确不同区域的产业导向和用地标准,企业在拿地前就能知道“在这儿能干什么、不能干什么”;《崇明区绿色制造体系建设实施方案》,鼓励企业创建绿色工厂、开发绿色产品,对通过国家级认证的企业,给予一次性50万元的奖励。我们招商时,会把这些“规划图”提前给企业,让他们根据自身情况选择落户区域和产业方向。有个做新能源汽车零部件的企业,本来想选在工业集中区,我们根据《指南》里“科创类企业优先入驻产业核心区”的规定,建议他们去科创园,结果不仅拿到了更低的地价,还享受到了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”的优惠,企业负责人直夸:“你们比我们自己还懂政策!”
“财政类”政策是“助推器”。崇明的绿色政策,资金扶持力度不小,但有个原则——“精准滴灌”,不是“大水漫灌”。比如,对新能源企业的“设备购置扶持奖励”,按投资额的10%-15%给予补贴,但前提是设备必须达到国家能效标准;对生态农业企业的“绿色认证奖励”,获得有机认证的,每亩奖励2000元,但要求认证面积不少于100亩。我们有个“政策辅导专班”,专门帮企业准备申报材料,有一次,一家有机蔬菜企业申报认证奖励时,因为“追溯系统数据不完整”差点被驳回,我们连夜联系农业农村局的技术人员,帮他们补录了3个月的种植数据,最终顺利拿到了80万奖励。老板握着我的手说:“刘老师,这钱是你们的‘及时雨’啊!”说实话,看到企业因为我们的服务拿到扶持,心里比我自己拿奖金还高兴。
“服务类”政策是“定心丸”。绿色项目往往周期长、投入大,企业最怕“审批慢、服务差”。崇明针对绿色项目推出了“绿色通道”,实行“一窗受理、并联审批”,承诺30个工作日内完成所有审批手续。我们开发区还推出了“项目管家”制度,每个项目都有专人负责,从注册立项到竣工验收,全程“陪跑”。记得2020年引进一个光伏电站项目,当时赶上疫情,很多部门办公受限,我们“项目管家”每天通过“钉钉”线上对接审批部门,材料“不见面提交”,遇到问题及时沟通协调,硬是把审批时间压缩了20天。项目开工那天,老板说:“在崇明投资,我们放心!”这句话,比任何广告都有说服力。
创新引擎
绿色经济的生命力在于创新。崇明的绿色政策,从来不满足于“守成”,而是鼓励“闯、试、创”,让创新成为绿色发展的“引擎”。我们招商时,特别看重企业的“创新基因”——有没有核心技术、研发投入占比多少、有没有产学研合作背景,这些往往比眼前的投资规模更重要。
“产学研合作”是创新的“加速器”。崇明高校资源不如市区,但我们有“借船出海”的智慧。我们和华东理工大学、东华大学、上海海洋大学等高校共建了“崇明生态技术研究院”,聚焦新能源、环保、农业等领域的技术攻关。有一家做生物降解材料的企业,就是通过研究院对接了东华大学的教授团队,共同研发了“玉米淀粉基可降解塑料”,技术达到国际先进水平。我们帮企业申请了“上海市产学研合作项目”,拿到了200万研发资助,还协助他们在开发区建了中试基地。现在,这家企业的产品不仅用在了上海的快递包装行业,还出口到了欧盟。我常跟企业说:“在崇明,创新不是‘单打独斗’,而是‘抱团取暖’,高校的‘智’和企业的‘力’,结合起来就能产生‘1+1>2’的效果。”
“绿色金融”是创新的“润滑剂”。绿色项目往往前期投入大、回报周期长,传统金融模式“水土不服”。崇明积极探索“绿色金融工具”,比如绿色信贷、绿色债券、 environmental, social, and governance (ESG) 评估体系。我们开发区和上海农商行合作,推出了“生态岛绿色贷”,对绿色企业给予利率优惠,最高下浮30%;还引入了第三方ESG评估机构,对入驻企业进行ESG评级,评级高的企业在融资、政策扶持上享有优先权。有一家做环保设备的企业,因为ESG评级AA级,顺利拿到了1000万绿色信贷,利率比普通贷款低了1.5个百分点。企业财务总监说:“以前总觉得‘绿色’是成本,现在发现‘绿色’也能变成‘资本’。”这就是绿色金融的魔力——让“绿水青山”通过金融工具,变成“金山银山”。
“数字赋能”是创新的“新赛道”。崇明正在打造“数字孪生生态岛”,通过大数据、物联网、人工智能等技术,对生态环境、产业发展进行实时监测和智能调控。我们招商时,特别鼓励企业“上云用数赋智”,对数字化转型项目给予最高50万元的奖励。有一家智慧农业企业,在崇明的基地用上了“数字孪生”系统,通过卫星遥感、无人机巡检、传感器监测,实现了“从田间到餐桌”的全流程数字化管理。消费者不仅能看到农产品的生长数据,还能在“元宇宙”里“云参观”基地,这种“数字+生态”的模式,让企业的产品溢价提升了50%。我每次去这个基地,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各项数据,都觉得:崇明的绿色未来,一定离不开数字化的翅膀。
区域协同
崇明的绿色经济,从来不是“孤军奋战”,而是“长三角一体化”大棋局中的一枚“关键棋子”。上海“五个中心”建设中,明确要“推动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建设”,崇明作为示范区的“北翼”,必须打破行政壁垒,与苏州、嘉兴、湖州等城市协同发展,让绿色政策“跨区域开花结果”。
“生态联防联治”是协同的“基础课”。崇明的空气、水、土壤,不是孤立存在的,长三角任何一个地方出问题,都可能影响到崇明。我们和苏州、嘉兴建立了“生态环境联防联治机制”,共享监测数据、联合执法、协同应对重污染天气。比如,针对太浦河流域的水质保护,我们和苏州吴江、嘉兴嘉善签订了《太浦河饮用水水源地保护合作协议》,共同开展河道清淤、农业面源污染治理,现在太浦河的水质稳定在Ⅱ类以上。招商时,我们会把这种“生态协同优势”讲给企业听——比如,做生态农业的企业,在崇明生产的产品,可以快速通过“绿色通道”进入长三角市场,因为长三角消费者对“生态共同体”有天然的认同感。
“产业互补联动”是协同的“重头戏”。长三角各城市的产业基础不同,崇明的绿色产业,需要和周边城市“错位发展、优势互补”。比如,上海和苏州在新能源汽车、集成电路等领域有优势,崇明可以发展配套的“绿色零部件”和“环保材料”;杭州、宁波在数字经济、跨境电商方面领先,崇明的“绿色农产品”可以通过他们的平台销往全国。我们开发区专门成立了“长三角产业协同招商小组”,主动去苏州、嘉兴对接产业转移项目。有一家做新能源汽车电池回收的企业,原本想在苏州扩建,我们了解到他们需要“废旧电池回收网络”,而崇明和周边城市的农村地区有大量的废旧电池资源,就邀请他们来崇明设立“区域回收中心”,再对接苏州的研发总部。企业采纳了我们的建议,现在崇明的回收中心辐射了长三角10个城市,年处理废旧电池5万吨。这个案例让我深刻体会到:区域协同不是“抢蛋糕”,而是“一起烤蛋糕”,蛋糕做大了,每个城市都能分到一份。
“政策经验共享”是协同的“催化剂”。长三角各地在绿色经济政策探索上,各有各的“绝活”。比如,浙江的“生态补偿机制”、江苏的“绿色GDP核算体系”,都值得崇明学习。我们加入了“长三角绿色产业联盟”,定期组织政策研讨会,邀请其他城市的招商同行、企业代表来崇明交流。去年,我们学习了浙江“两山银行”的经验,在崇明试点“生态资源收储机制”,把农户的林地、耕地、湿地等生态资源“收储”起来,打包开发成绿色项目,收益按比例分配给农户。有个农户把自家10亩竹林加入了“两山银行”,每年能拿到3000元分红,还能在竹林里搞“森林旅游”,收入比以前单纯卖竹子翻了5倍。这种“政策共享”带来的红利,让老百姓实实在在感受到了“绿水青山”的价值。
企业实践
政策好不好,企业用脚投票;效果怎么样,实践见真章。在崇明18年的招商经历中,我接触过数百家绿色企业,有的从“小作坊”成长为“行业龙头”,有的在转型中“凤凰涅槃”,他们的故事,就是崇明绿色经济政策最好的“注脚”。
我想先说说“上海绿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”的故事。这家企业2008年刚来崇明时,只是个做小型污水处理设备的小厂,员工不到20人,年产值只有几百万。那时候,国家开始推行“农村环境整治”,崇明作为生态岛,对污水处理的要求越来越高。我们主动找到企业,告诉他们:“这是你们的‘风口’!”我们帮他们对接区里的“农村生活污水治理项目”,让他们在崇明的几个村做试点;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引导他们加大研发投入,研发适合农村分散式处理的“一体化智能设备”。企业老板是个“技术控”,听进去了,把全部利润都投进了研发。2015年,他们研发的“膜生物反应器(MBR)”技术获得了国家专利,处理效率比传统设备提高了30%,成本降低了20%。现在,这家企业不仅做设备,还提供“污水处理+运营维护”的“一站式服务”,业务覆盖了长三角20多个城市,年产值突破了2个亿,成了国内农村污水处理领域的“隐形冠军”。每次去企业,老板都会说:“刘老师,当年要是没有你们点醒,我们可能还在‘小打小闹’呢!”
再讲讲“崇明老牌企业——上海生态纺织有限公司”的转型故事。这家企业成立于上世纪90年代,主要做传统棉纺,2010年前还能勉强维持,2010年后,随着环保要求越来越严、人工成本越来越高,企业陷入了“不转型等死,转型怕死”的困境。那时候,企业负责人找到我们,说想关掉生产线。我们没让他“关”,而是给他看了崇明“绿色制造”的政策——对传统产业绿色化改造的企业,给予设备投资10%的奖励,同时优先推荐申报“上海市绿色工厂”。我们带着企业负责人去参观了岛上的绿色纺织企业,看到人家用“生物酶退浆技术”替代传统化学工艺,不仅减少了污染,还提高了产品质量;用“循环水系统”降低了用水成本。企业负责人“开了窍”,决定投入2000万进行转型。我们帮他们申请了“绿色改造扶持奖励”,拿到了200万;又对接了上海纺织科学院,提供了技术支持。两年后,企业转型成功,产品从“普通棉布”变成了“有机棉竹纤维面料”,主要出口欧美高端市场,价格翻了一番,企业不仅没倒闭,还成了“上海市绿色工厂”。老板现在见人就说:“在崇明,转型不是‘包袱’,是‘机遇’!”
还有个“小而美”的案例,是“崇明岛民宿——‘溪语间’”。这家民宿的主人是个“90后”海归,2016年回到崇明,在东滩湿地边租了栋老宅,想开一家“生态民宿”。那时候,崇明正在推动“民宿经济”,出台了一系列扶持政策,比如对达到“星级民宿”标准的,给予一次性奖励;对使用本地食材、采用节能设备的,给予运营补贴。我们了解到他的想法后,主动帮他对接了区文旅局和市场监管局,指导他办理相关手续,还推荐他参加了“长三角民宿设计大赛”。民宿开业后,我们帮他对接了“携程”“飞猪”等平台的“绿色民宿”频道,还组织媒体进行宣传。现在,“溪语间”成了“网红民宿”,客房常年订满,客人大多是来体验“生态慢生活”的城市白领。主人说:“我选择崇明,就是看中了这里的‘生态底色’,而政策让这份‘底色’变成了‘亮色’。”这个案例让我明白:绿色经济不是只有“高大上”的工业项目,像民宿这样的“小而美”业态,只要紧扣“绿色”主题,也能做出大文章。
民生温度
绿色经济的最终目的,是让老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。崇明的绿色经济政策,从来不是“冷冰冰的条文”,而是带着“民生温度”的——它不仅要守护“绿水青山”,更要让老百姓共享“金山银山”。18年来,我亲眼看到,绿色产业的发展,让崇明的天更蓝、水更清,也让老百姓的腰包更鼓、笑容更多。
“生态就业”是绿色政策给老百姓的“第一份礼物”。以前,崇明的年轻人大多“走出去”打工,因为岛上“好工作少”。现在,绿色产业起来了,家门口就有了“好岗位”。比如,新能源电站需要运维人员,生态农业需要技术员,环保企业需要工程师,这些岗位工资不比市区低,还能照顾家庭。我们开发区有个“绿色就业培训基地”,每年免费培训村民几千人次,内容涵盖光伏安装、有机种植、民宿服务等。有个叫张阿姨的村民,以前在村里种地,年收入不到1万,参加了“有机蔬菜种植培训”后,到一家有机农场当技术员,现在年收入有5万多。她说:“以前总羡慕城里人,现在觉得在村里种‘绿色菜’也挺好,还能照顾老人孩子。”这样的故事,在崇明每天都在发生——绿色产业,让年轻人“回流”了,让农村“活”起来了。
“绿色溢价”是老百姓的“第二份惊喜”。崇明的绿色农产品,因为品质好、有口碑,价格比普通农产品高很多。比如,崇明的“土鸡蛋”,个头不大,但蛋黄深、口感香,一斤能卖20多元,是普通鸡蛋的3倍;崇明的“生态大米”,一斤卖15元,还经常“供不应求”。我们招商时,特别鼓励企业“农旅融合”,让消费者“眼见为实”——比如,搞“农业研学游”,让城市 kids 来体验插秧、捉鱼;搞“农产品认养”,让城里人在线认养一棵果树、一块菜地。有个“生态农场”搞了“稻田认养”活动,每亩地认养费3000元,消费者可以随时来看自己的稻田,收获的大米直接寄到家。去年,这个农场的100亩稻田全部被认养,收入比卖普通大米多了30万。农场主说:“以前我们卖的是‘产品’,现在卖的是‘体验’和‘信任’,这就是绿色农产品的‘溢价’。”老百姓的收入上去了,自然更愿意保护生态环境——这正应了那句话: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,金山银山就在老百姓的“钱袋子”里。
“生态福利”是老百姓的“第三份获得感”。崇明的绿色政策,不仅让老百姓“有钱赚”,还让大家“有闲玩”“有好环境”。比如,我们建了“东滩湿地公园”“西沙湿地”等一批生态景区,免费向市民开放;打造了“环岛自行车道”“生态步道”,让大家可以亲近自然;每年举办“崇明生态文化旅游节”,吸引全国游客来体验“生态慢生活”。我有个老同事,退休后住在市区,每年夏天都会来崇明小住两个月,他说:“在崇明,早上听鸟叫,晚上看星星,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,这在城里想都不敢想。”这种“生态福利”,虽然不能用金钱衡量,却是老百姓幸福感的重要来源。我常跟企业说:“你们在崇明投资,不仅是赚钱,也是在为老百姓创造‘生态福利’,这份‘功德’,比赚钱本身更有意义。”
总结与展望
18年的招商生涯,我见证了崇明从“农业岛”到“生态岛”的蜕变,也深刻体会到:绿色经济政策不是“选择题”,而是“必答题”;不是“包袱”,而是“机遇”;不是“短期行为”,而是“长远大计”。从战略锚定到产业蓝图,从政策工具到创新引擎,从区域协同到企业实践,再到民生温度,崇明的绿色经济政策,已经形成了一套“可复制、可推广”的“崇明经验”——那就是:以生态保护为前提,以产业升级为路径,以创新驱动为动力,以民生改善为目标,让“绿水青山”真正变成“金山银山”。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崇明的绿色探索还在路上。未来,随着“双碳”目标的深入推进、长三角一体化的加速发展,崇明的绿色经济政策也需要“与时俱进”。比如,如何更好地利用“数字化”手段提升生态治理效能?如何吸引更多“国际级”的绿色企业和机构落户?如何让绿色产业的“乘数效应”更强,带动更多老百姓增收?这些都是我们“老招商人”需要继续思考和探索的问题。但我相信,只要我们坚持“生态立岛”不动摇,绿色经济这条路,崇明一定会越走越宽,越走越好!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作为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的一员,我想说:我们招商平台,就是绿色经济政策的“翻译官”“服务员”和“联络员”。我们不仅要“读懂”政策,更要“讲透”政策,让企业知道“崇明为什么适合绿色投资”;我们不仅要“落实”政策,更要“优化”政策,让企业办事更方便、更高效;我们不仅要“对接”本地资源,更要“链接”全球资源,让崇明的绿色企业走向世界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继续发挥“桥梁”作用,为更多绿色企业来崇明投资兴业保驾护航,让崇明的“绿色故事”,被更多人听见、看见、参与进来!
各位朋友,崇明的绿色未来,需要我们共同书写。如果你也对“绿水青山”感兴趣,如果你也想在绿色经济的浪潮中分一杯羹,欢迎来崇明走一走、看一看——这里有最好的生态、最优的政策、最暖的服务,更有我们“老招商人”的真诚和热情。我在崇明,等您来!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对绿色经济政策的解读,核心在于“精准对接”与“生态赋能”。我们通过整合国家、市、区三级绿色政策资源,构建了“政策库-项目库-企业库”三维服务体系,针对不同发展阶段、不同行业特点的绿色企业,提供“定制化”政策辅导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依托长三角生态绿色一体化发展示范区优势,推动政策跨区域协同,让企业在崇明不仅能享受本地扶持,更能融入长三角绿色产业链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进一步深化“数字招商”建设,通过大数据分析精准匹配企业需求,打造“线上+线下”融合的绿色产业生态圈,助力崇明建设成为“绿色经济”的创新高地和投资热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