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刚来崇明那会儿,咱们这儿还是“稻花香里说丰年”的传统农业区,谁敢想能搞出这么多“黑科技”?我2005年加入招商队伍,那时候企业来谈投资,开口就是“地价多少”“税收优惠”,现在倒好,企业老板们更关心“你们这儿有没有碳中和技术平台”“研发团队能不能对接高校”。这18年,我亲眼看着崇明从“生态岛”向“生态+科创”的转型,而“新质生产力”这个词,恰恰道出了咱们开发区最核心的角色——不是简单堆砌项目,而是培育一种绿色创新驱动的发展新生态。今天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跟大伙儿聊聊崇明经济开发区在新质生产力浪潮里,到底扮演着啥角色。
新质生产力,听着挺玄乎,其实就两件事:用新技术改造传统产业,用新业态培育未来产业。崇明作为上海唯一的生态岛,不能走“先污染后治理”的老路,更不能当“生态孤岛”。咱们开发区的使命,就是在“生态红线”内,为新质生产力搭台唱戏——既要当好“守门员”,守住绿水青山;也要当好“引路人”,让创新要素在这里扎堆儿。这些年,我们招过的企业里,有从实验室走向市场的环保科技公司,有把“生态农业”玩出“数字花样”的农业科创企业,还有把“碳中和”做成产业链的新能源企业。这些故事里,藏着崇明新质生产力的密码。
可能有人会说:“崇明地方不大,交通也不算便利,凭什么吸引新质生产力?”这话只说对了一半。现在企业选地方,早就不是“唯成本论”了,更看重生态价值转化的能力。比如我们去年引进的某生物降解材料企业,老板直言:“在崇明,我们用秸秆做原料,既能享受农业废弃物的资源化扶持,又能靠近长三角的消费市场,这种‘生态+市场’的双重优势,别处给不了。”这就是咱们开发区的底气——把“生态标签”变成“生产力标签”,让绿水青山真正变成金山银山。
绿能引领转型
崇明新质生产力的第一个角色,是“绿色低碳转型的试验田”。别以为这只是喊口号,咱们开发区里有实实在在的“硬核”案例。记得2019年招引的某光伏企业,刚来时还是个小作坊,专门做太阳能板的边框材料。那时候全国光伏行业都在拼“降本”,他们却另辟蹊径:能不能用崇明的废弃木材做边框?既解决农业废弃物处理问题,又能让光伏组件更环保。我们帮他们对接了林草局和农业合作社,解决了原料供应,又联系了市科委的“绿色技术创新专项”,给了中试资金支持。现在,他们的“木塑光伏边框”已经拿到了国家专利,不仅降低了30%的碳足迹,还因为“生态属性”拿下了欧洲几个大订单。说实话,招商这活儿,有时候就像“谈恋爱”,企业是“相亲对象”,咱得把“家底”亮清楚,还得把“未来”画明白——崇明的“生态家底”,就是新质生产力最肥沃的土壤。
这种转型不是孤例。开发区内的新能源企业,现在普遍玩起了“能源+生态”的组合拳。比如某风电企业,在崇明的海上风电场旁边,搞起了“海上风电+海洋牧场”的融合项目:风机底下养鱼、养扇贝,风机发的电直接供给养殖基地,多余的电并入国家电网。我们招商时特意把这种“多能互补”模式写进了推介手册,没想到成了“吸金石”,一下子吸引了三家上下游企业抱团入驻。这背后,是开发区对“绿色低碳技术迭代”的主动布局——我们不仅引企业,更引“绿色技术生态”,让单个企业变成“绿色创新节点”,最终串成产业链。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转型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。有家传统制造企业想转型做环保设备,但研发团队没经验,厂房也不够用。我们没简单给钱给地,而是联合了上海交大的环境学院,帮他们共建“产学研用”基地:学校出人才和技术,企业出资金和场地,开发区则负责协调政策和场地改造。现在,他们的“农村污水一体化处理设备”已经在崇明20多个村投用,不仅解决了农村污水治理难题,还因为“技术适配本地生态”拿到了市级推广资金。这个过程让我深刻体会到:新质生产力的“新”,不是否定过去,而是用绿色技术给传统产业“赋能”。开发区要做的,就是当好“红娘”,让技术、资本、生态要素高效匹配。
科创筑基赋能
如果说绿色转型是“骨架”,那科技创新就是新质生产力的“灵魂”。崇明开发区的第二个角色,是“科创成果转化的孵化器”。咱们这儿没有张江那样的“科研集群”,但有“生态+应用场景”的独特优势——很多科创技术,在实验室里看着“高大上”,但到了田间地头、工厂车间,能不能用、好不好用,得靠实践检验。开发区这几年一直在做的,就是搭建“沿途下蛋”的转化机制,让高校院所的“实验室成果”,变成企业的“市场竞争力”。
最典型的例子是和华东师大合作的“生态科创园”。2020年,师大有个教授团队研发出“基于AI的病虫害识别系统”,能在10秒内识别出水稻、蔬菜的20多种病虫害,但当时只停留在算法阶段,缺乏硬件适配和场景落地。我们得知后,立刻找到团队,提出“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搭台、企业唱戏、高校给智”的合作模式:开发区提供免费的办公场地和中试车间,对接本地农业企业提供应用场景,教授团队则以技术入股成立公司。没想到,这个系统在崇明的蔬菜基地试用时,因为“本地病虫害数据库”更精准,识别准确率比实验室还高了5个百分点。现在,这家公司不仅产品卖到了长三角10多个农业县,还带动了3家本地传感器企业做配套,形成了“AI+农业”的小生态。这个案例让我明白:科创赋能不是“空中楼阁”,而是要扎根场景——开发区的价值,就在于把“科研孤岛”和“应用需求”连接起来。
除了“校地合作”,我们还在做“企业微创新”的孵化器。开发区里有家做生态肥料的小微企业,老板是个“农业土专家”,自己捣鼓出一种用蚯蚓粪改良土壤的技术,但缺乏标准化生产和市场推广能力。我们没把他当“小作坊”看,反而帮他对接了市农科院的专家团队,制定生产工艺标准,还把他纳入了“科创型中小企业培育库”,给了研发设备补贴和人才公寓支持。现在,他的“蚯蚓粪有机肥”不仅成了崇明“生态大米”的指定肥料,还通过电商卖到了城市家庭。这个过程让我很有感触:新质生产力的“新”,不一定非得是“颠覆性创新”,更多时候是适应性创新——把复杂技术简化成适用产品,让普通企业也能搭上创新的快车。开发区要做的,就是给这些“土专家”“小发明家”搭梯子,让他们的小创新变成大产业。
集群效应聚变
单个企业再强,也是“独木难支”;只有形成产业集群,新质生产力才能“枝繁叶茂”。崇明开发区的第三个角色,是“产业集群生态的构建者”。这些年,我们招商早就不是“捡到篮子都是菜”,而是围绕“生态+科创”的主线,强链补链,让同类企业扎堆、上下游企业协同,最终形成“1+1>2”的集群效应。
最成功的是“新能源装备制造集群”。2018年,我们引进了第一家做光伏边框的龙头企业,当时很多人不理解:“崇明又不产多晶硅,搞光伏边框有啥优势?”但我们算了一笔账:光伏边框是光伏组件的“骨架”,需要大量铝材和表面处理,而崇明在长三角的区位优势,能方便对接上海、江苏的铝材供应链,同时靠近光伏组件的应用市场(比如长三角的分布式电站)。更重要的是,这家企业的“绿色制造”理念和我们高度契合——他们承诺生产过程中的废水、废气100达标。于是,我们不仅给了“定制化”的厂房(预留了光伏屋顶安装位置),还主动对接了下游的光伏组件企业和上游的铝材加工企业。没想到,这家企业落地后,真的带动了5家配套企业入驻,形成了“铝材加工—边框制造—组件封装—电站运维”的完整产业链。去年,这个集群的产值突破了30亿元,占了开发区工业总产值的1/5。这个案例让我深刻体会到:集群招商不是“碰运气”,而是要算大账、看长远——开发区的眼光,决定了产业集群的高度。
除了“硬核”的制造集群,我们还在培育“轻资产”的服务型集群。比如“生态环保科技服务业集群”,我们引进了环境咨询、碳资产管理、环保设备运维等10多家专业服务机构,让他们给园区内的制造企业提供“一站式”环保服务。有家制造企业想做“碳足迹核算”,自己组建团队成本太高,就找上了园区的碳资产管理公司。没想到,这家公司不仅帮他们算清了碳账,还通过碳交易市场帮他们卖掉了部分碳配额,一年多赚了200多万。现在,这个服务集群已经成为开发区的新亮点,不仅服务本地企业,还辐射到了长三角其他地区。这个过程让我明白:新质生产力的集群,不一定是“物理空间”的聚集,更是“功能生态”的协同——开发区的责任,就是打造这种“共生共荣”的服务生态。
要素活水激荡
新质生产力的培育,离不开人才、资本、数据等要素的“活水滋养”。崇明开发区的第四个角色,是“创新要素的集聚器”。过去招商,我们拼的是“土地优惠、税收返还”;现在拼的是“人才好不好招、资本愿不愿来、数据能不能用”。这几年,我们一直在做一件事:把崇明的“生态优势”转化为“要素优势”,让企业在这里不仅能赚钱,还能“借力发展”。
人才是第一要素,但崇明离市区远,怎么吸引人才?我们的招数是“生态+服务”双轮驱动。一方面,打造“生态人才社区”:在开发区周边建了人才公寓,带装修、配家具,还开通了到市区的“通勤专线”;另一方面,推出“生态人才专项扶持”:对带技术、带项目来创业的团队,最高给500万元启动资金,解决子女入学、医疗保障等“后顾之忧”。去年,我们引进了某新能源公司的CTO,他是海外留学回来的博士,本来担心孩子在崇明上学不方便,我们协调了区里最好的小学,还给他夫人安排了开发区医院的专家门诊。现在他常说:“在崇明,既能做科研,又能享受慢生活,这种‘生态红利’,是给再多钱也换不来的。”说实话,招商这活儿,有时候就是“拴心留人”的艺术——企业来了,人才留不住,一切都是空谈。
资本是血液,但科创企业“轻资产、高风险”,银行不敢贷、风投不敢投。我们联合区财政局、金融办,设立了“科创产业引导基金”,规模10亿元,专门投种子期、初创期的科创企业。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我们还和上海银行、浦发银行合作,推出了“科创贷”“专利质押贷”,不用抵押物,凭技术、凭订单就能贷款。有家做生物降解材料的初创企业,研发投入大,资金链紧张,我们帮他们申请了“科创贷”,又对接了引导基金做股权投资,让他们顺利渡过了“死亡谷”。现在,这家企业已经在新三板挂牌,成了开发区的“科创明星”。这个过程让我深刻体会到:要素“精准滴灌”比“大水漫灌”重要——开发区的角色,不是直接给钱,而是搭建资本桥梁,让金融活水精准流向科创企业。
数据是新型要素,但崇明作为生态岛,数据资源怎么用?我们正在打造“智慧园区”平台,把企业的能耗数据、环保数据、研发数据整合起来,形成“数据资产”。比如,我们给入驻的科创企业免费安装了“能耗监测终端”,实时收集他们的用电、用水、用气数据,再通过AI算法分析,给出节能降耗的“诊断报告”。有家企业通过这个报告,优化了生产流程,一年省了80多万电费。更厉害的是,这些数据还能“反哺”科研——比如把农业企业的土壤数据、气象数据共享给高校,帮助他们的研发更“接地气”。现在,这个平台已经成了开发区的“数字大脑”,不仅提升了管理效率,还让企业感受到了“数据赋能”的价值。说实话,数字要素的培育是个慢活儿,但一旦跑起来,就是新质生产力的“加速器”。
制度破壁护航
好的制度能让创新“如鱼得水”,不好的制度能让创新“寸步难行”。崇明开发区的第五个角色,是“制度创新的先行者”。新质生产力的发展,往往会遇到“老政策不适用、老流程太繁琐、老观念难突破”的问题。开发区的使命,就是主动“破壁”,用制度创新为创新“松绑”“护航”。
最典型的是“承诺制审批”。以前企业办项目审批,要跑规划、环保、消防等七八个部门,少则三个月,多则半年。2021年,我们在开发区试点“拿地即开工”承诺制:企业签订《投资承诺书》后,我们提前介入指导,帮他们准备材料,相关部门同步预审,等土地摘牌后,当天就能拿到《不动产权证》《施工许可证》。去年,某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企业落地时,从签约到开工只用了45天,比常规流程快了两个多月。老板激动地说:“在崇明,我们感受到了‘上海速度’,更感受到了‘上海温度’。”说实话,推行承诺制时,我们内部也有顾虑:“万一企业承诺没做到怎么办?”后来我们想通了:制度创新就是要“敢于放权、善于监管”——我们建立了“事中事后监管清单”,对企业的承诺事项全程跟踪,既给“加速度”,也把好“质量关”。
除了审批流程,我们还在探索“生态权益交易”的制度创新。崇明的企业有“生态优势”,但怎么把这种优势变成“可交易的权益”?我们联合市生态环境局,在开发区试点“生态指标质押融资”:企业拥有的“碳减排量”“排污权指标”,经过评估后可以质押给银行,获得贷款。有家环保企业用“碳减排量”质押,贷了500万元,扩大了研发规模。现在,这个试点已经扩展到了整个崇明区,累计帮助企业融资超2亿元。这个过程让我明白:制度创新不是“拍脑袋”,而是要摸着石头过河——开发区的价值,就在于敢尝试、敢突破,为新质生产力的发展扫清制度障碍。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制度创新也会遇到“观念碰撞”。比如有家企业想搞“共享工厂”——把闲置的生产设备共享给小微企业使用,提高设备利用率。但按照老规定,“共享设备”需要单独办理审批,手续很麻烦。我们没说“不行”,而是召集了市场监管、税务等部门开会,一起研究“共享经济”的监管模式,最终简化了审批流程,还给了“共享工厂”运营补贴。现在,这个“共享工厂”已经服务了20多家小微企业,成了开发区“集约发展”的样板。这个案例让我很有感触:新质生产力的发展,往往会“倒逼”制度创新——开发区的责任,就是做这种“破旧立新”的推动者,让制度跟上创新的步伐。
总结与展望
18年招商路,看着崇明经济开发区从“生态保护区”变成“新质生产力集聚区”,我最大的体会是:新质生产力的“新”,不是凭空而来的,而是生态优势、创新要素、制度保障共同作用的结果。崇明的角色,不是简单的“产业承载区”,而是“绿色创新生态的构建者”——用绿色转型定方向,用科创赋能强内核,用集群效应聚合力,用要素活水激活力,用制度创新破障碍。这五个角色,环环相扣,共同构成了崇明新质生产力的“四梁八柱”。
未来,崇明的新质生产力发展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比如,如何进一步深化与长三角的科创协同?如何让“生态价值转化”的机制更成熟?如何培育更多“独角兽”“专精特新”企业?这些问题,需要开发区继续“大胆试、大胆闯”。但我相信,只要守住“生态优先”的底线,坚持“创新驱动”的方向,崇明一定能成为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生动实践地,为新质生产力发展提供“崇明样本”。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始终以“生态合伙人”定位,在推动新质生产力发展中扮演着“资源链接器”与“生态加速器”角色。通过“精准画像”系统梳理企业技术优势与崇明生态禀赋的契合点,实现“双向奔赴”;搭建“场景化招商”平台,将生态修复、农业科创等应用需求转化为企业研发方向,推动“沿途下蛋”;建立“全周期服务”机制,从项目落地到产业升级提供“妈妈式”服务,让企业“引得进、留得住、长得大”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进一步深化“要素协同”与“制度创新”,助力崇明从“生态岛”向“新质生产力创新岛”跨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