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新旧动能转换在崇明的升级路径?

在崇明经济开发区做招商的18年里,我见过太多企业来了又走,也见证过这片土地从“农业县”到“生态岛”的蜕变。刚来那会儿,崇明的产业结构还停留在“种稻子、养鸭子”的传统模式,招商干部们最常听到的质疑是:“崇明除了生态,还能有什么?”如今,这句话变成了“崇明的生态,就是最大的竞争力”。新旧动能转换,对崇明而言,不是简单的“弃旧换新”,而是要把“老底子”的生态优势、“新引擎”的数字动能拧成一股绳,走出一条生态优先、创新驱动的升级之路。今天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和大家聊聊崇明这18年摸索出的“转换密码”。

新旧动能转换在崇明的升级路径?

生态优先重构产业

崇明最大的底气是生态,但生态不是“盆景”,得变成“风景”。2010年前后,崇明关停了300多家高污染企业,当时不少干部心疼:“这些企业每年能贡献几千万税收啊!”但区委区政府拍板:“生态是崇明的生命线,守不住这个,谈什么发展?”这步险棋,后来证明走对了。我们招商时开始把“生态门槛”设为“第一标准”——企业再大,污染项目一票否决;技术再好,不符合生态导向不予准入。比如2016年对接某食品企业,老板想上马一条速冻生产线,我们提出“废水零排放”的要求,他一开始觉得“成本太高”,我们带着他参观了崇明的生态循环产业园,看到企业处理后中水用于灌溉,固废做成有机肥,反而降低了原料成本,他才下定决心。现在这家企业成了“绿色工厂”,产品溢价30%,还带动了周边10多家合作社转型。

传统农业的“生态化改造”,是崇明动能转换中最动人的故事。崇明的“崇明老白酒”曾一度濒临失传,酒坊小、散、乱,品质参差不齐。2018年,我们联合酒厂成立“崇明老白酒联盟”,统一采用生态种植的糯米,推广“固态发酵”工艺,还申请了国家地理标志。现在老白酒年产值从2000万涨到2个亿,还衍生出酒糟饲料、酒糟面膜等衍生品。记得联盟里有个老酒坊主,一开始死活不肯改祖传配方,说“加了净化设备,酒味就不正了”,我们请来非遗传承人现场指导,告诉他“生态原料+传统工艺=双保险”,他才试一试,结果酿出的酒拿了国际大奖,现在成了联盟的“技术顾问”。这就是生态优先的逻辑——不是让产业“消失”,而是让它们“活”得更健康。

更重要的是把“生态价值”变成“经济价值”。崇明的东滩湿地,过去是“只保护不开发”,现在我们探索“生态+文旅”融合,引进了某高端民宿品牌,客房均价2000元一晚,还推出“湿地观鸟、生态农事”体验项目,年营收超8000万。更创新的是“碳汇交易”,我们把湿地固碳量打包上市,2022年通过上海环境能源交易所卖了1500万,这笔钱反哺湿地保护,形成了“保护-增值-再保护”的闭环。生态优先不是“守着金山讨饭”,而是让绿水青山真正变成“幸福靠山”。

数字赋能智慧升级

不拥抱数字化,崇明的动能转换就是“无源之水”。2019年,我们引进了第一个智慧农业项目——某企业的“无人农场”,在崇明试种了200亩水稻,通过物联网传感器监测墒情、虫情,无人机施肥,AI识别杂草,结果亩产提高了20%,人工成本降了40%。当时农户们看“铁疙瘩”种地,直摇头:“这能行?”秋收时,实打实的产量数据让大家服了——同样的地,同样的种,就是不一样。现在崇明已建成15个智慧农业示范基地,带动800多户农户“触网”,有个种粮大户告诉我:“以前每天下地看苗子,现在手机上点一点,啥都清楚了,种地也能‘偷懒’了!”

工业领域的“数字蝶变”,更考验招商的“精准度”。崇明工业企业规模小,但“专精特新”不少,关键是帮它们“上云用数”。比如某机械制造企业,以前订单靠跑展会,生产靠经验,交货周期长、客户投诉多。2021年,我们对接了阿里云的“工业互联网平台”,帮他们搭建了数字化管理系统,客户在线下单、生产进度实时追踪、库存自动预警,现在订单响应速度从7天缩短到3天,客户满意度从70分飙到95分。老板感慨:“以前总觉得数字化是大企业的事,没想到小企业也能‘搭便车’!”我们招商时不再只看“固定资产投资”,更看“数字意愿”,甚至联合华为搞了“数字化诊断包”,免费给企业出方案,降低转型门槛。

数字治理是动能转换的“隐形引擎”。崇明地域大、人口分散,以前治理靠“人海战术”,现在靠“一网统管”。比如农村垃圾分类,我们开发了“智能回收箱”,居民扫码投放,积分换商品,数据实时上传到平台,哪个村分类准确率低、哪些人没参与,一目了然。现在崇明农村垃圾分类准确率从55%提升到88%,还拿了“全国农村生活垃圾分类和资源化利用示范县”称号。更厉害的是“生态数字孪生”,我们把崇明的森林、河流、湿地全部数字化,实时监测生态指标,科研人员足不出户就能模拟“砍一棵树、填一条河”的生态影响。数字让崇明从“生态岛”变成了“智慧岛”,治理效能的提升,反过来又吸引了更多数字企业落户——比如某AI企业看中崇明的生态数据资源,把研发中心搬了过来,专门做生态监测算法。

创新驱动要素集聚

崇明离市区远、高校少,怎么搞创新?我们的答案是“借梯登高”——主动对接长三角的创新资源。2017年,我们和复旦大学共建“崇明生态研究院”,聚焦生态农业、环保技术攻关。一开始教授们担心:“崇明没产业,研究成果往哪放?”我们带着他们走访了30多家本地企业,把“水蜜桃抗病育种”“河道生态修复”等20多个技术难题列成“需求清单”,研究院定向研发,企业负责中试,成功后共享收益。现在研究院已有15项专利落地,其中“生态型农药”技术让崇明水稻农药用量减少35%,带动农户增收5000万元/年。创新不是“闭门造车”,而是“产学研用”拧成一股绳,才能让“实验室成果”变成“田间地头的生产力”。

人才是创新的“活水”,崇明以前留不住人,现在情况在变。我们推出了“生态人才专项”,对引进的高层次人才最高给500万元扶持奖励,还建了人才公寓、国际学校。更关键的是“事业留人”——比如引进了一位新能源电池专家,我们帮他对接了崇明的储能产业项目,让他牵头组建研发团队,现在团队已有40多人,研发的“液流电池储能技术”能量密度提升25%,正在建设长三角首个储能示范项目。人才来了,还要有“圈子”,我们定期举办“崇明创新论坛”,邀请长三角科学家、企业家来交流,让人才“有归属感、有成就感”。现在崇明的人才净流入率从-8%提升到10%,其中35岁以下青年人才占比达45%,创新活力越来越足。

创新生态的培育,比引进单个项目更重要。这几年我们打造了“孵化器+加速器+产业园”的全链条孵化体系。比如“崇明生态科创园”,一期建了8万平方米孵化器,租金减免、创业补贴,吸引了不少大学生创业团队。有个95后团队做“垂直农业”,在孵化器里完成了从实验室到小试,现在二期加速器已投产,年产值有望突破亿元。我们还设立了20亿元的“生态创新基金”,专门投早期项目,解决“融资难”。更难得的是“容错机制”——对创新项目,我们不看短期税收,看长期潜力,允许试错、宽容失败。有个企业研发“可降解地膜”,连续三年亏损,我们没放弃,反而帮他们对接农业部门做推广,现在终于打开了市场。这种“不唯GDP”的创新氛围,才是崇明集聚创新要素的最大底气。

绿色低碳技术革新

“双碳”目标下,绿色低碳是崇明的“必答题”,更是“加分项”。我们重点推动“低碳技术应用”,比如在建筑领域推广“装配式建筑”,预制率超45%,施工周期缩短35%,能耗降低25%。2020年引进某装配式建筑企业时,他们担心“崇明市场需求小”,我们算了笔账:崇明每年新建住房120万平方米,如果全部采用装配式,能减少碳排放6万吨,还能带动上下游产业。现在这家企业不仅本地订单饱满,还辐射到苏南地区,成了行业标杆。低碳技术不是“高不可攀”,而是能实实在在降成本、提效益,企业自然愿意跟。

循环经济是崇明的“独门绝技”。农业废弃物曾是“负担”,现在成了“宝贝”。比如稻壳,以前要么烧掉要么扔掉,现在引进了企业加工成稻壳餐具、生物质燃料,附加值提升了10倍。还有畜禽粪污,通过沼气工程发电,沼渣沼液还田,实现了“变废为宝”。我们招商时特别看重企业的“循环能力”——比如某食品企业,要求必须配套建设废弃物处理设施,否则不予准入。现在崇明已建成18个循环农业示范点,农业废弃物利用率从45%提升到82%,不仅改善了环境,还新增了3亿多元的产值。循环经济让“生态闭环”变成了“经济闭环”,这才是可持续的发展。

碳汇交易是绿色低碳的“新赛道”。崇明的森林、湿地、农田都是巨大的“碳库”,但如何把“碳储量”变成“碳资产”?我们联合上海环交所开发了“崇明生态碳汇方法学”,把东滩湿地的蓝碳、农田的绿碳打包,2023年通过“上海碳市场”成交了全国首个湿地碳汇交易,金额达1800万元。这笔钱我们全部用于湿地修复,现在东滩的鸟类种类从290种增加到336种,生态效益和经济效益双丰收。未来我们还要探索“碳普惠”,鼓励企业和个人参与低碳行动,积累的碳积分可以兑换生态农产品或旅游服务,让低碳成为全民共识。绿色低碳不是“额外成本”,而是新的增长点,崇明正在把“生态优势”转化为“碳优势”。

区域协同开放联动

崇明的发展离不开长三角,尤其是上海的“辐射力”。我们主动融入“长三角一体化”,承接中心城区功能疏解。比如引进了上海某高校的生态校区,不仅带来了5000多名师生,还带动了周边的商业、服务业,周边房价都涨了20%。还有某央企的区域总部,从市区迁到崇明,享受生态办公环境,同时辐射长三角的生态业务,年营收超10亿元。招商时我们常说:“崇明不是‘孤岛’,而是长三角的‘生态客厅’。”这种定位让企业看到了更大的发展空间,去年长三角企业来崇明投资的占比达52%,同比增长25%。

跨区域产业链协同是关键。崇明擅长生态农业、绿色制造,上海有研发、设计、市场,苏浙皖有制造、配套,怎么串联起来?我们牵头成立了“长三角生态产业联盟”,推动产业链上下游分工。比如某新能源企业,在上海研发,在崇明中试,在江苏量产,在浙江销售,形成了“研发-制造-销售”的跨区域链条。这种模式下,企业降低了30%的综合成本,崇明则留住了“高附加值”环节。去年联盟内企业合作项目达42个,协同产值超120亿元。区域协同不是“零和博弈”,而是“1+1>2”的共赢,让每个城市都能发挥比较优势。

飞地经济是开放联动的“创新解法”。崇明土地资源有限,但可以在长三角其他地区建“飞地产业园”。比如我们在江苏南通建了“崇通生态科技园”,承接崇明企业的延伸产能,同时享受当地的政策支持。某环保设备企业,在崇明总部做研发,在南通飞地搞生产,产能扩大了4倍,还享受了当地的设备补贴。飞地经济让崇明突破了“土地瓶颈”,实现了“总部在崇明、基地在长三角”。未来我们还要探索“反向飞地”,在上海、杭州建“离岸创新中心”,利用当地的人才、资本,为崇明创新“赋能”。开放联动让崇明的发展格局从“一岛之域”变成了“长三角之翼”。

制度创新优化环境

招商,拼的是环境,靠的是制度。崇明作为生态岛,政策上要有“特殊性”,服务上要有“温度”。这几年我们推出“生态产业扶持奖励”,对符合生态导向的企业,给予最高200万元的设备补贴、研发奖励,但前提是必须通过“生态评估”。比如某生物医药企业,研发的植物提取物药物,通过了生态评估,拿到了180万元的研发奖励,现在产品已进入欧盟市场。政策不是“撒胡椒面”,而是“精准滴灌”,让好企业得到真支持。

服务流程再造是制度创新的“重头戏”。以前企业开办要跑5个部门,现在我们推行“一站式”服务,从注册到审批、政策兑现,全程代办。去年某新能源企业落户,我们成立了“专班”,2天内就完成了注册、立项、环评等所有手续,老板说:“在崇明办事,比市区还快!”除了“高效”,我们更注重“精准”,建立“企业全生命周期服务”机制,从项目签约到投产,再到后期运营,都有专人对接。比如某农业企业,投产后遇到销售难题,我们对接了盒马、叮咚买菜等平台,帮他们进商超、建直播间,现在线上销售额占比达65%。服务不是“一锤子买卖”,而是“全程陪伴”,让企业“有困难、找政府”成为习惯。

容错纠错机制是制度创新的“保障阀”。创新有风险,我们不能因为怕担责就不作为。我们建立了“招商项目容错清单”,对符合生态导向、程序合规但因市场变化导致失败的项目,不予追责。比如某生态旅游项目,受疫情影响一度亏损,但我们没有放弃,帮他们转型“线上云旅游”,开发“云赏花”“云观鸟”产品,现在恢复了元气。容错不是“纵容”,而是“鼓励担当”,让招商干部敢闯敢试。制度创新的最终目的,是让企业“愿意来、留得住、发展好”,崇明的营商环境,正在从“政策洼地”变成“服务高地”。

18年招商路,我最大的感悟是:新旧动能转换,不是“破旧立新”,而是“推陈出新”;不是“独善其身”,而是“协同共进”。崇明的路径,就是以生态为底色,以数字为引擎,以创新为动力,把“绿水青山”的生态优势、“智慧互联”的技术优势、“区域协同”的开放优势,转化为高质量发展的经济优势。未来,崇明将继续深化这条路径,让“生态+”成为动能转换的核心密码,为长三角一体化贡献更多“崇明经验”。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作为连接企业与政府的“桥梁”,始终以“生态优先、创新驱动”为指引,聚焦新旧动能转换,精准对接绿色低碳、数字科技、创新要素等优质项目。通过搭建“产学研用”合作平台、优化“全周期”服务机制、探索“飞地经济”协同模式,推动产业生态化、生态产业化,让更多企业共享崇明生态红利,实现高质量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