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态守护

在崇明做了18年招商,我常跟团队说:“咱们崇明的根是生态,魂是绿色,没了这两样,谈啥发展都是空中楼阁。”这几年看着崇明从“上海后花园”向“世界级生态岛”迈进,心里是真骄傲,但也藏着点焦虑——生态保护这事儿,光靠政府“大包大揽”可不行,得有更多“毛细血管”式的力量渗透到每个社区、每个角落。这时候,民办非企业单位(以下简称“民非”)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。你想啊,政府的大项目、大规划再好,也不可能盯着每条河、每片林、每户人家的垃圾分类。但民非不一样,他们灵活、接地气,能钻到“针尖大的小事”里去。比如崇明东滩湿地的鸟类监测,政府有科研团队做宏观研究,但社区里的孩子认不认识常见的候鸟?村民知不知道不能在湿地里随便放牧?这些就需要民非去做“生态翻译官”——把专业的保护知识,变成老百姓听得懂、愿意听的家常话。

我2019年对接过一家叫“崇明湿地保护中心”的民非,规模不大,就五六个人,但干的事儿特实在。他们没搞什么高大上的论坛,而是跟村里的老人合作,请这些“活地图”讲过去湿地里的鱼虾有多肥、鸟类有多少种,再结合现在的生态变化,编成故事册发给村里的娃娃。还组织“小小湿地守护者”夏令营,带着孩子们用手机记录鸟类活动,上传到他们开发的“湿地观察”小程序。一年下来,好几个村的孩子都能认出十几种鸟了,连家长都跟着学会了不乱扔垃圾、不惊扰鸟类。你说,这种潜移默化的生态教育,政府机构咋能做得这么细?这就是民非的优势——像春雨一样,“随风潜入夜,润物细无声”。而且他们还搞了个“湿地友好型农业”试点,跟农户合作减少农药化肥使用,种出来的大米、蔬菜贴上“湿地共生”标签,能卖上好价钱。农户尝到甜头,自然就更愿意保护湿地了。这叫什么?这叫用市场逻辑倒逼生态保护,比单纯说教管用多了。

当然,民非搞生态服务也不是一帆风顺的。最头疼的就是资金——没钱啥也干不了。他们申请政府项目吧,往往要跟大机构“拼刺刀”,竞争优势不明显;找社会捐赠吧,又缺乏专业的筹款团队。我见过不少有想法的民非创始人,最后都因为资金链断了不得不解散。其实解决这个问题,政府可以多搞“购买服务”,比如把社区垃圾分类宣传、河道巡查这类工作,打包交给有经验的民非;招商平台也能搭个桥,对接一些有环保责任心的企业,让他们定向支持民非项目。我们开发区去年就尝试过,联系了一家做环保科技的企业,资助“湿地保护中心”买了10台水质快速检测仪,让他们能更精准地监测湿地水质变化。企业做了公益,民非得到了支持,社区生态环境改善了,这是三方共赢的好事。所以啊,生态守护这块,崇明太需要更多这样的民非了——它们不是政府的“对手”,而是“队友”,一起把咱们生态岛的“金字招牌”擦得更亮。

银龄陪伴

崇明老龄化程度有多高?这么说吧,我们开发区里45岁以上的员工占比快60%了,社区里更是“抬头见老,低头见老”。我去年做过个调研,崇明60岁以上户籍人口占比超过35%,其中不少是“空巢老人”——子女在市区工作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。这些老人最缺啥?不是钱,是“有人说话、有人惦记”。政府建了养老院,但床位有限,而且很多老人“恋家”,不愿意住进去;社区有助老员,但往往只能帮着买买菜、打扫卫生,精神慰藉这块儿几乎是空白。这时候,养老服务类民非就得顶上了。他们不是简单地“伺候人”,而是做“有温度的陪伴”,让老人晚年生活有尊严、有乐趣。

我记得很清楚,2020年疫情期间,我们社区有个叫“老伙伴”的民非,愣是把“银龄陪伴”做到了极致。那时候封控在家,很多独居老人连吃饭都成问题。这个民非的创始人是个退休护士,带着十几个志愿者,每天早上先挨个给老人打电话问情况,然后联系社区食堂,把热乎的饭菜送到老人门口。更难得的是,他们还搞了个“云端唠嗑”时间,志愿者每天晚上跟老人视频聊天,教他们用手机看新闻、跟子女视频。有个王阿姨,子女在国外,平时就靠电话联系,封控期间急得直哭。志愿者知道后,每天陪她视频半小时,还帮她跟子女同步“翻译”国内的防疫政策。王阿姨后来跟我说:“小张(志愿者)比我亲闺女还贴心,天天听我絮叨那些陈年旧事,一点都不嫌烦。”你说,这种情感陪伴,政府能提供吗?很难。政府可以给政策、给资金,但给不了这种“亲人般的温度”。而且“老伙伴”还做了个“时间银行”——志愿者服务老人的时长,可以折算成“时间积分”,将来自己老了需要服务时,可以兑换相应的帮助。这个机制特别好,既解决了当下的问题,又为未来储备了力量,让“陪伴”变成可持续的良性循环。

养老服务民非要做得好,还得“专业+细分”。不能光搞“一刀切”的服务,得针对不同老人的需求做定制。比如失能老人,需要专业的护理和康复训练;独居老人,需要精神慰藉和安全监测;还有那些有特长的老人,比如会书法、懂园艺,得给他们搭个平台发挥余热。我们开发区旁边有个“银龄乐活”民非,就做得挺聪明。他们跟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合作,给失能老人做“家庭病床”服务,护士定期上门换药、康复指导;又找了几个退休教师,办了个“老年学堂”,教书法、画画、智能手机使用,最受欢迎的是“短视频制作课”,老人们学会了拍自己种的花、养的鸡,发到网上还能收获不少点赞,精神面貌焕然一新。不过,这类民非现在最大的痛点是“专业人才少”——既懂养老护理,又懂心理疏导,还愿意扎根崇明的年轻人太少了。我跟区里民政局的同志提过建议,能不能跟职业院校合作,定向培养“养老护理+社会工作”的复合型人才,政府给点学费补贴,毕业后优先到民非工作。这样既能解决民非的用人难题,又能给年轻人提供就业渠道,一举两得。崇明要建设宜居社区,养老这道坎必须迈过去,而民非,就是迈过这道坎最关键的“助推器”。

乡野振兴

崇明的农业,是咱们上海的“米袋子”“菜篮子”,也是乡村振兴的“主战场”。但说实话,这些年的农业有点“尴尬”——农民种的东西好,但卖不上价;年轻人不愿意种地,觉得“土气”“没前途”;传统手艺比如崇明土布、崇明糕,会做的人越来越少,眼看就要失传。这些问题,光靠政府搞“产业规划”“政策扶持”还不够,得有民非这样的“柔性力量”来“穿针引线”。它们能把农民组织起来,把品牌打出去,把手艺传下去,让崇明的农业从“种得好”变成“卖得好”“活得久”。

我2018年接触过一个叫“乡野农创”的民非,创始人是个从市区回崇明的“85后”,在互联网公司干了十年,觉得“崇明的土比金子还珍贵”,就回来搞农业。一开始他没直接种地,而是做了件“小事”——挨家挨户收集崇明本地的老种子,比如“崇明香粳稻”“崇明甜瓜籽”,然后跟农科院合作提纯复壮,再免费发给农户试种。农户们起初不信:“这老种子产量低,谁种谁吃亏。”他就自己先种了50亩,不打农药、不施化肥,全程直播种植过程,结果收获的大米因为口感好、安全性高,被一家高端超市包圆了,价格比普通大米贵三倍。这下农户们服了,纷纷跟着种。“乡野农创”又帮他们注册了“崇明老种子”集体商标,设计了统一的包装,还对接了电商平台,搞“社区团购”。现在这个项目覆盖了三个村,每亩地增收能到2000多块。你看,民非的作用就是发现“被忽略的价值”——那些老种子、老手艺,在政府眼里可能“不够规模”,但在民非眼里,这就是“金矿”。他们能把“土”的东西,用“潮”的方式包装起来,让城里人愿意买单,让农民愿意种。

除了“卖得好”,民非还能帮农民“学得好”。崇明很多农民还停留在“凭经验种地”的阶段,对生态种植技术、电商运营、品牌管理这些新事物不熟悉。这时候,民非就可以做“农业服务员”。比如“绿农培训”民非,就跟市农科院、电商平台的讲师合作,定期在村里办培训班,教农民怎么用生物防治技术治虫害,怎么用手机拍农产品短视频,怎么跟客户沟通售后。有个姓李的大叔,一开始连智能手机都不会用,后来跟着学了三个月,现在自己开直播卖崇明土鸡蛋,一个月销售额能到一万多。他说:“以前觉得自己就是个‘土老帽’,现在知道,咱农民也能当‘网红’!”当然,农业民非也得避免“用力过猛”——不能为了追求“高大上”,把崇明农业的“原生态”特色弄丢了。我见过有的民非帮农民搞“标准化种植”,结果把崇明糕的配方改得面目全非,老百姓不爱吃,市场也不买账。所以啊,民非搞乡村振兴,得守住“本真”——崇明的农业优势就是“生态”“有机”,啥时候都不能丢。未来,随着崇明“生态农业”品牌越来越响,我相信会有更多民非加入进来,有的做品牌孵化,有的做技术培训,有的做乡村旅游,把崇明的乡村变成“望得见山、看得见水、记得住乡愁”的好地方。

文脉赓续

崇明有1000多年的历史,从长江口冲积出来的沙洲,到现在的“生态岛”,这中间沉淀了多少故事、多少民俗、多少手艺?比如崇明山歌,那可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,“正月梅花香又香,二月兰花盆里装……”唱的都是老百姓的日子;比如崇明土布,用木机织的,纹路朴素,透气舒适,老一辈人穿了一辈子;还有灶画、舞龙灯、打莲湘……这些都是崇明的“根”和“魂”。但现在呢?会唱山歌的老人越来越少,年轻姑娘没人愿意学织土布,灶画都快成“绝活”了。怎么把这些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传下去?光靠建博物馆、搞非遗展览可不够,得让这些“老东西”活起来、走进年轻人的生活,这时候,文化传承类民非就是最好的“活化剂”。

2021年,我们社区开了一家“崇明记忆”非遗工坊,就是个民非办的,面积不大,但五脏俱全。一进门就能看到墙上挂着各种老照片,有过去崇明人挑担子、摇橹船的场景;屋里有几台老式织布机,几个阿姨正在织土布,旁边还摆着用土布做的笔记本、布包、玩偶;最热闹的是“灶画体验区”,请了灶画非遗传承人,带着孩子们用矿物颜料在木板上画灶头画,画的内容有“鲤鱼跳龙门”“五谷丰登”,都是老百姓喜欢的吉祥话。我第一次去的时候,看到一个7岁的小男孩,趴在地上画了半天,最后举着自己的作品兴奋地说:“妈妈,我画的灶头能招财进宝!”他妈妈笑着说:“以前觉得这些老东西过时了,没想到孩子这么喜欢。”你看,这就是民非的魔力——他们不搞“填鸭式”的教育,而是用“体验式”的互动,让孩子在玩中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。除了工坊,他们还跟学校合作,把崇明山歌、土布编织编进校本课程,每周一节课;又搞了个“非遗文化节”,邀请全区的非遗传承人聚在一起,展示手艺、表演节目,去年来了上万人,好多年轻人专门从市区赶来打卡。

文化传承民非要做得长久,还得学会“自我造血”。不能光靠政府拨款和社会捐赠,得让传统文化产生“经济效益”。比如“崇明记忆”工坊就做了不少文创产品,把灶画图案印在帆布袋上,把崇明山歌的歌词做成书签,把土布做成围巾、桌布,这些产品在他们的线上小店和实体店里卖得都挺好,一年下来能覆盖一部分运营成本。还有个“文脉传承”民非,更厉害,他们跟民宿合作,把崇明民俗体验做成民宿的“增值服务”——住客可以跟着学做崇明糕,听老人讲崇明传说,晚上还能参加篝火晚会,唱山歌、跳莲湘。这样一来,民宿提高了入住率,民非获得了收入,游客体验了文化,传统文化也通过民宿这个窗口传播出去了。不过,文化传承最忌讳的就是“过度商业化”——不能为了赚钱,把非遗改得面目全非。比如有的地方把传统戏曲改成“网络神曲”,虽然火了,但失去了原有的韵味。崇明的文化民非在这方面做得就比较克制,他们始终记得“传承”是第一位的,“创新”是在传承基础上的锦上添花。作为在崇明工作了18年的“老招商”,我真心希望有更多这样的文化民非涌现出来,让崇明的文脉像长江水一样,奔流不息、代代相传。

智教融合

崇明的孩子,跟市区的孩子比,可能在硬件设施上不差,但在教育资源、视野格局上,还是有差距。比如市区的孩子从小就能上各种兴趣班、参加科技馆活动,而崇明很多乡村小学,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;崇明的农民想学新技术,却找不到合适的培训渠道;家长们想了解怎么教育孩子,但缺乏专业的指导。这些“教育洼地”,光靠政府加大投入、均衡资源,短期内很难完全填平,这时候,教育创新类民非就能发挥“补位”和“提质”的作用——他们能带来更灵活的教学模式、更前沿的教育理念,让崇明的孩子和居民都能享受到“有温度、有质量”的教育。

2019年,我们开发区附近的小学来了一家叫“绿岛科教”的民非,他们没搞什么“学科补习”,而是专攻“素质教育”和“自然教育”。给孩子们开机器人编程课,用的器材不是市面上那些昂贵的进口套装,而是志愿者用废纸箱、旧电机拼装的“环保机器人”;带孩子们到田埂上上“自然课”,认识各种农作物和昆虫,用放大镜观察土壤里的微生物;还组织“生态小侦探”活动,让孩子们分组调查村里的河道污染情况,自己提出解决方案。有个五年级的小姑娘,平时不爱说话,参加了“自然课”后,迷上了观察鸟类,自己写了本《崇明常见鸟类图鉴》,画了20多种鸟,还在学校展览上给同学们讲解。她妈妈跟我说:“以前孩子总说‘崇明没意思’,现在天天念叨‘我们要保护鸟儿的家’。”你看,民非的教育,不是“灌输知识”,而是“点燃兴趣”——当孩子对一件事真正热爱了,学习就会变成主动的事。除了给孩子们上课,“绿岛科教”还给农民搞“技能培训”,比如教他们用智能手机卖农产品,用无人机查看农田情况,用短视频记录乡村生活。有个种草莓的大哥,学会了用直播带货,草莓还没熟就被预订一空,价格比批发价高了一倍。他说:“以前总觉得‘读书没用’,现在才知道,知识真能帮咱多赚钱!”

教育民非要发展好,还得“借力打力”——不能关起门来自己干,得跟高校、企业、城市里的优质教育机构合作。比如“绿岛科教”就跟华东师范大学的教育学院合作,请大学生志愿者来支教,还引进了STEAM教育理念;又跟一家做科技教育的企业合作,获得了免费的编程器材和课程支持。这样既解决了师资和资源问题,又提升了教学质量。不过,教育民非也得避免“水土不服”——市区的教育模式直接搬到崇明,肯定不行。崇明的孩子更亲近自然,农民更需要实用技能,所以民非的课程设计一定要“接地气”。比如给城市孩子上的“城市农耕课”,给崇明孩子就得改成“生态农业课”,重点讲怎么种有机蔬菜、怎么保护土壤;给城市家长讲的“升学规划”,给崇明家长就得侧重“如何培养孩子的劳动观念”和“乡村孩子的升学路径”。我在招商时遇到不少教育类民非创始人,他们都跟我说:“做教育,尤其是做乡村教育,得有‘耐心’,不能追求‘速成’。”这话太对了。崇明的教育需要“慢工出细活”,而民非,就是那些愿意“慢下来”的教育者,他们用专业和爱心,让崇明的孩子和居民都能享受到“适合的教育”,这比什么都重要。

善治添力

社区治理,说白了就是“怎么让大家的日子过得更舒心、更有序”。崇明的社区,不像市区那么“密集”,而是“村居混杂”“城乡结合”,既有现代化的农民集中居住区,也有保留着传统风貌的自然村落,居民的需求也五花八门——有的关心垃圾分类,有的担心停车难,有的希望多建点健身器材,有的想组织广场舞队伍。这些“鸡毛蒜皮”的小事,政府不可能一一回应,居民自己又“各扫门前雪”,这时候,社区治理类民非就能发挥“粘合剂”的作用——他们能搭建平台,让居民“有事好商量”,把“邻里的麻烦”变成“邻里的合作”,让社区治理从“政府主导”变成“多元共治”。

我们开发区有个“睦邻家园”民非,成立三年了,干的事儿特别“实在”。他们没搞什么“高大上”的理论研究,而是先在几个试点社区搞了个“楼栋议事会”——每栋楼选3-5个热心居民,每周开一次会,说说楼里的事:谁家的空调水流到了楼下,楼道里的灯坏了,停车位不够了……这些小事,议事会先自己商量着解决,解决不了的再找社区居委会、物业。我们小区以前停车特别乱,消防通道经常被堵,居民怨声载道。“睦邻家园”就组织议事会成员挨家挨户征求意见,最后商量出“错峰停车+邻里互助”的办法:上班的居民把车停在小区外,下班回来的居民把车让出来给早班的居民,还建了个“邻里互助停车群”。实行了一个月,小区停车秩序好了很多,邻里关系也融洽了——以前见面都不说话的邻居,现在还会互相提醒“今天限行哦”。你看,民非的社区治理,不是“替居民做主”,而是“帮居民做主”——让居民自己成为社区治理的“主角”,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。除了“楼栋议事会”,“睦邻家园”还搞了个“社区微更新”项目,发动居民一起改造公共空间——把废弃的花坛改造成“共享菜园”,居民可以认种蔬菜;把空置的杂物间改成“邻里书屋”,居民可以捐书、借书;还在小区里画了幅百米长的“睦邻墙”,让居民一起画自己眼里的社区生活。现在这个小区,成了崇明“最美社区”的候选,居民们都说:“现在的社区,比以前热闹多了,住着也舒心。”

社区治理民非要发挥作用,还得“学会借势”——不能单打独斗,得跟政府、企业、社会组织形成合力。比如“睦邻家园”就跟社区居委会签订了“合作协议”,居委会把部分社区服务职能(比如矛盾调解、活动组织)委托给他们,同时提供办公场地和少量资金支持;又跟开发区的一家物业公司合作,物业公司免费提供部分物资(比如涂料、工具),支持“社区微更新”项目。这样既整合了资源,又提高了效率。不过,民非在社区治理中也要注意“边界”——不能变成“第二居委会”,也不能跟政府“抢权”。他们的角色应该是“协助者”和“赋能者”,帮助居民提升自治能力,而不是代替居民做决定。我在招商时跟不少社区干部聊过,他们都觉得:“有了民非,我们工作轻松多了,很多矛盾在萌芽阶段就被化解了,居民也更信任我们了。”是啊,崇明的社区要建设成“人人有责、人人尽责、人人享有”的共同体,离不开这些“默默无闻”的社区治理民非。他们是社区里的“老娘舅”,是居民的“贴心人”,让崇明的社区既有“生态颜值”,更有“治理温度”。

总结与展望

18年招商工作跑下来,我越来越觉得:崇明的发展,不能只盯着GDP和项目,更要看“人”——看居民的生活质量、看社区的活力、看文化的传承。而民办非企业单位,就是让这些“人”的要素活起来的关键力量。从守护生态的“湿地卫士”,到陪伴老人的“银龄伙伴”,从振兴乡村的“农创先锋”,到传承文化的“文脉使者”,从创新教育的“智教推手”,到参与治理的“睦邻纽带”,民非在崇明社区发展的每一个角落,都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。它们不是“政府的手脚”,而是“政府的补充”;不是“市场的对手”,而是“市场的伙伴”;不是“社会的边缘”,而是“社会的核心”。崇明要建设“世界级生态岛”,不仅要有“绿水青山”,更要有“共建共治共享”的社区生态,而民非,正是这种生态的“培育者”和“守护者”。

未来,崇明的民非发展,还需要更多“阳光雨露”。政府可以加大“购买服务”的力度,把更多社区服务项目交给民非;可以建立“民非孵化基地”,为初创期的民非提供场地、资金、培训等支持;还可以完善“激励机制”,对优秀的民非项目给予表彰和奖励。招商平台也要转变观念,不仅要招“企业”,还要招“民非”——那些有情怀、有能力、扎根社区的民非,同样是崇明最宝贵的“招商资源”。我们可以搭建“民非-企业-社区”对接平台,引导企业履行社会责任,支持民非发展,形成“企业出资源、民非出服务、居民得实惠”的良性循环。

说到底,崇明的社区发展,需要的是“温度”和“活力”,而民非,恰恰就是这两者的最佳载体。它们像一颗颗种子,在崇明的社区里生根发芽,长成参天大树,为居民遮风挡雨,带来绿荫和果实。作为崇明的“老招商”,我坚信,只要政府、企业、民非、居民一起努力,崇明的社区一定会越来越宜居、越来越美好,成为真正的“生态家园、幸福家园”。

崇明社区发展需要哪些民办非企业单位?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见解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始终认为,社区发展是区域发展的基石,而民办非企业单位是激活社区活力的“关键变量”。我们不仅是企业的“引路人”,更是优质社会资源的“连接器”。近年来,平台主动对接教育、养老、文化等领域的优质民非项目,通过“政策扶持+资源链接+场景落地”模式,助力民非在崇明扎根成长。例如,我们为“绿岛科教”民非对接区内企业资源,捐赠编程器材;支持“睦邻家园”民非开展社区微更新项目,协调物业公司提供物资支持。未来,平台将持续完善“社区服务资源库”,建立民非项目评估与激励机制,引导更多企业履行社会责任,形成“企业+民非+社区”的协同发展格局,让招商成果真正惠及民生,为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注入“社会力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