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绿色产业投资在崇明的案例?——一位招商18年老兵的亲历与思考

2005年我刚到崇明经济开发区做招商时,办公室门口还种着水稻,常有企业老板开着车绕岛三圈,最后问我:“刘老师,崇明除了空气好、树多,产业能做啥?”十八年过去,再没人问这个问题了。如今的崇明,从“生态岛”定位到“绿色产业高地”,光伏电站铺满滩涂、生物实验室里长出“可降解塑料”、湿地旁建起氢能工厂——这些不是故事,是我带着团队一个个“磨”出来的案例。今天想和大家聊聊,崇明这块“生态净土”,怎么成了绿色产业的“投资洼地”?

先说背景。崇明作为上海唯一的岛区,2010年被明确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,2021年又纳入“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”国家战略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不能走“先污染后治理”的老路,必须把“生态”和“产业”拧成一股绳。十八年里,我见过太多企业:有因为环评不过关哭着走的,有抱着试试看心态结果扎下根的,更有把总部从浦东搬过来的——他们看中的,正是崇明“生态优先”下的产业新机遇。接下来,我就从几个方面,给大家掰开揉碎了讲讲崇明的绿色产业投资案例。

生态基底

崇明的绿色产业,不是凭空“长”出来的,是踩在生态“底板”上的。我们常说“生态是崇明的最大财富”,但这财富怎么变成产业资本?先说说湿地资源。崇明东滩湿地是国际重要湿地,过去我们愁保护经费,现在却靠它“生钱”。2018年,一家做生态旅游的找到我,想在湿地边建研学基地。当时争议很大:环保局担心游客破坏生态,企业算账说至少要5年回本。我带着团队蹲守了两个月,记录下湿地里200多种鸟类的活动轨迹,最后提出“生态廊道+数字监测”方案——游客只能在指定区域活动,每个点位都装了红外摄像头,数据实时同步到保护区管理中心。结果呢?基地开业三年,接待学生超10万人次,企业不仅赚了钱,还成了“生态保护示范基地”,连联合国环境署的人都来考察。这让我明白:生态保护不是产业发展的“绊脚石”,而是“金钥匙”。

再聊聊水资源。崇明岛河网密布,水质常年保持在Ⅱ类以上。2015年,一家做高端饮用水的企业想落户,考察了全国十几个地方,最后选了崇明。他们老板说:“刘老师,我们卖的不是水,是‘生态标签’。”但选址时又犯难:要靠近水源地,又不能影响居民用水。我们协调了水务、规土部门,在青村水库旁划了“产业控制区”,要求企业采用“膜处理+臭氧杀菌”工艺,废水回收率必须达95%。现在这家企业,一瓶水能卖到30元,年产值破8亿,带动了周边200多农户种植水源涵养林。你看,好的生态资源,配上科学的产业规划,就能生出“金蛋”。

还有森林资源。崇明森林覆盖率超30%,是全国“两屏三带”生态安全的重要节点。过去招商时,企业总嫌“地太绿、太偏”,现在反而成了优势。2020年,一家做植物提取的生物医药企业找到我们,要建研发中心。他们看中的就是崇明的“森林药库”——岛上本土药用植物有300多种,比如崇明水仙、西沙白头翁。我们帮他们对接了农科院,建立了“产学研基地”,企业研发的“从水仙鳞茎提取抗癌成分”技术,已经拿到专利。现在这家企业,年研发投入占比15%,成为上海市“专精特新”企业。说到底,生态不是“限制”,是“差异化竞争力”——当其他地方还在拼政策、拼成本时,崇明已经用生态“卡位”了高端绿色产业。

政策赋能

做招商十八年,我常跟企业说:“崇明没给过‘税收洼地’,但给过‘生态红利’。”这“红利”的核心,就是精准的绿色产业政策。2017年,崇明出台《世界级生态岛产业发展负面清单》,明确禁止高耗能、高污染项目,同时把绿色产业纳入“鼓励类目录”。比如对新能源企业,我们给的是“设备购置补贴”——企业买光伏板、储能设备,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按投资额的15%给补贴,最高500万;对研发类企业,给的是“研发费用加计扣除奖励”,比如企业一年投1000万研发费,除国家政策外,再额外奖励10%。这些政策不是“画大饼”,是每年都写进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工作报告的“硬指标”。

政策落地难不难?难!我2019年接手一个生物降解塑料项目,企业老板是海归博士,技术很先进,但对国内审批流程不熟悉。当时项目要跑环评、能评、安评,企业财务算了笔账,光各种评审费就要花50万,时间至少6个月。我带着团队梳理出“绿色项目审批清单”,把12个审批事项压缩成6个,还协调了专家“上门评审”——评审组直接在企业会议室开了三天会,现场出具意见。最后项目从签约到开工,只用了4个月,老板握着我的手说:“刘老师,你们这服务,比‘税收返还’更实在!”后来这家企业,成了“全生物降解材料”国家标准制定的参与者,年产能达5万吨,产品用在了快递包装、一次性餐具上。这让我悟到:政策扶持,不光是给钱,更是给“效率”、给“信心”。

还有个词叫“政策组合拳”,崇明用得特别溜。比如对氢能产业,我们不仅有“设备补贴”,还有“氢价补贴”——企业用崇明本地生产的绿氢,每公斤补贴3元;对储能企业,除了研发奖励,还给“电网接入支持”——帮企业协调电力部门,建专线变电站,降低用电成本。2021年,一家做氢燃料电池的企业落户崇明,老板说:“我们来崇明,就是看中了这‘一条龙’政策——从技术攻关到市场应用,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都管了。”现在这家企业,生产的氢燃料电池大巴已经在崇明岛上运营,每辆车一年能减少碳排放80吨。政策不是“撒胡椒面”,是“靶向治疗”——给绿色产业“喂”最需要的“营养”,企业才能长得壮。

科创引擎

绿色产业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?是“科技含量”。崇明搞绿色产业投资,从一开始就盯着“科创”这个引擎。我们和华东师范大学共建“生态研究院”,和中科院上海分院合作“绿色技术转化中心”,还引进了“上海碳中和促进中心”。这些平台不是“挂牌秀”,是真解决问题。比如2020年,一家做固废处理的企业遇到技术瓶颈——生活垃圾焚烧后的飞灰,重金属超标,只能填埋,占了不少土地。研究院的团队带着企业攻关,用了半年时间,研发出“飞灰高温熔融技术”,把飞灰里的重金属固化成建材,不仅解决了污染问题,还变废为宝。现在这项技术,已经在崇明3个垃圾处理厂应用,每年减少固废填埋量10万吨。

绿色产业投资在崇明的案例?

孵化器也是科创的重要载体。崇明有个“绿色产业孵化基地”,我管它叫“绿色企业摇篮”。这里的企业,从成立第一天起,就享受“创业导师制”——我每周都要去基地开座谈会,帮企业解决市场、政策、人才问题。2018年,有个年轻团队带着“垂直轴风力发电机”项目入驻,技术很先进,但不懂市场化运作。我帮他们对接了上海电气,还拉着投资机构来考察。现在这家企业,生产的垂直轴风机已经用在崇明的乡村公路照明上,抗风能力强,噪音小,比传统风机节能30%。孵化器就像“育苗大棚”,给小企业遮风挡雨,等它们“长壮了”,再移到产业园区“茁壮成长”。

人才是科创的“活水”。崇明搞绿色产业,最缺的就是“懂生态、懂技术、懂市场”的复合型人才。我们推出了“崇明英才计划”,对带技术来创业的团队,给最高500万的创业资助;对企业引进的博士,给安家补贴100万,还解决子女入学问题。2022年,一位从德国回来的新能源专家,带着“钙钛矿太阳能电池”项目找到我,他说:“刘老师,我就看中崇明对人才的重视——孩子能上国际学校,我还能专心搞研发。”现在这家企业的实验室,已经研发出转换效率达26%的钙钛矿电池,比传统硅基电池高5个百分点,预计明年就能量产。科技竞争,本质是人才竞争;崇明要建绿色产业高地,就得把“人才洼地”变成“人才高地”。

链式发展

招商不能“捡到篮子就是菜”,得“串成链”。崇明搞绿色产业投资,从一开始就盯着“产业链”这个关键词。比如光伏产业,我们不是只引进光伏板生产企业,而是从“硅料—硅片—电池组件—电站运维”全链条布局。2016年,我们引进了第一家光伏组件企业,后来又吸引来了配套的逆变器企业、支架企业,现在崇明的光伏产业链,本地配套率已经达到70%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企业不用跑外地找配件,物流成本降了20%,交货周期缩短一半。有企业老板跟我说:“在崇明建光伏电站,就像搭积木一样方便,所有零件都能在岛上买到。”

产业链的核心是“龙头带动”。2020年,我们引进了国内新能源龙头企业“宁德时代”,在崇明建储能研发中心和生产基地。这个项目落地后,像磁铁一样吸引了20多家配套企业。比如做电池pack的、做BMS系统的、做储能电站运维的,都跟着来了。现在崇明的储能产业链,已经形成了“研发—生产—应用”的闭环。我去年去调研一家做储能pack的企业,老板说:“跟着宁德时代来崇明,订单根本不用愁,他们生产多少,我们就配套多少。”龙头企业的“虹吸效应”,让产业链上的企业“抱团发展”,这才是可持续的产业生态。

还有“绿色产业链+生态农业”的融合模式。崇明是农业大县,传统农业怎么“绿色化”?我们引进了“生态循环农业”企业,把“种植—养殖—沼气—有机肥”串成链。比如2021年落户的“光明生态循环园”,养了1万头猪,猪粪进沼气池发电,沼渣沼液变成有机肥,还田给水稻和蔬菜。现在园区里的“崇明大米”,因为用了有机肥,卖到15元一斤,还获得了“绿色食品认证”。这种“产业链融合”,不仅解决了农业污染问题,还让农产品“卖出了好价钱”。农业不再是“低附加值”的代名词,反而成了绿色产业的“优质载体”。

标杆案例

说再多理论,不如讲个真实案例。2015年,我接待了一家做“可降解塑料”的企业,老板是位女士,姓王,技术团队来自中科院化学所。当时她带着样品来找我,杯子、袋子一捏就碎,说这是“玉米淀粉做的,埋土里3个月就能降解”。但我心里打鼓:这技术靠谱吗?市场能接受吗?价格是普通塑料的3倍,谁买?我让她先在崇明建个中试基地,我们给场地,免租金3年。

接下来两年,我成了王总的“编外顾问”。她缺资金,我帮她对接了上海科创基金;她缺市场,我拉着快递企业来谈合作;她缺工人,我协调了当地职校定向培养。记得2017年双11前,她急得直哭:“刘老师,某电商平台要10万个可降解快递袋,我产能跟不上!”我带着她连夜赶往杭州,在平台总部等了8小时,最后答应先给5万个,如果效果好,第二年再追加。结果呢?这批快递袋,消费者评价特别高,平台第二年直接下单100万个。现在王总的企业,年产能达2万吨,产品不仅用在国内,还出口到了欧洲。前几天她跟我说:“刘老师,当年要不是崇明给‘试错机会’,我早就撑不住了。”这个案例让我明白:绿色产业投资,有时候需要一点“耐心”,给企业“成长空间”,才能收获“惊喜”。

再讲个“外来企业扎根”的故事。2018年,一家浙江的氢能企业找到我们,想在长三角布局生产基地。他们考察了苏州、嘉兴,最后选了崇明。我问他们原因,老板说:“崇明有风电和光伏,绿氢成本低;而且上海氢燃料电池汽车推广政策好,我们生产的氢燃料电池,正好能用在公交车上。”但我们也有难题:崇明当时没有加氢站,企业担心“车造好了,没地方加氢”。我带着团队跑了市经信委、市交通委,协调了3个加氢站的建设指标,还帮企业对接了申能集团,合作建“制氢—加氢”一体化站。现在崇明岛上已经有10辆氢燃料电池公交车运营,每辆车一年能减少碳排放120吨。企业老板去年把总部从浙江搬到了崇明,他说:“崇明不仅有‘生态优势’,更有‘服务温度’,我们在这里,‘氢’装上阵!”

未来展望

十八年招商路,我见过太多绿色企业在崇明落地生根、开花结果。但绿色产业投资不是“一锤子买卖”,是“持久战”。未来,崇明的绿色产业,要往哪些方向走?我觉得有几个“关键词”:一是“氢能”,崇明有丰富的风电、光伏资源,绿氢生产成本比全国平均水平低15%,完全有条件打造“氢能岛”;二是“海洋碳汇”,崇明有长江口滩涂,发展“蓝碳经济”,把海洋变成“碳吸收器”;三是“绿色金融”,我们正在和上海环境交易所合作,探索“碳汇质押贷款”,让企业的“生态价值”变成“融资资本”。

“崇明开发区招商”挑战也不少。比如技术瓶颈,很多绿色核心技术还卡在别人手里;比如市场培育,消费者对绿色产品的“溢价接受度”还不高;比如人才,高端复合型人才还是“稀缺资源”。但我始终相信,只要坚持“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”,崇明的绿色产业一定能“弯道超车”。就像我常对企业老板说的:“在崇明做绿色产业,可能慢一点,但一定稳;可能难一点,但远。”

最后想说的是,招商不是“抢企业”,是“找伙伴”。崇明要的不是“短平快”的项目,而是愿意和我们一起“种树”的企业——今天种下的小树苗,明天就能长成“参天大树”。十八年了,我看着崇明的绿色产业从“星星之火”到“燎原之势”,心里特别踏实。未来,我还会继续守在这片“生态净土”上,和更多绿色企业一起,把崇明打造成“世界级绿色产业投资目的地”。
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作为绿色产业投资的“桥梁”和“纽带”,十八年来始终秉持“生态优先、服务至上”理念,累计吸引200余家绿色企业落户,涵盖新能源、环保科技、生物科技等领域。我们深知,绿色产业投资不仅是经济行为,更是生态责任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进一步深化“全生命周期”服务模式,从项目对接、政策落地到人才引育、市场拓展,为企业提供“一站式”解决方案;同时搭建“绿色产业联盟”,促进企业间技术共享、产业链协同,让“生态优势”真正转化为“产业优势”。我们期待与更多有远见的企业家携手,在崇明这片热土上,共同书写“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”的新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