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驱型组织在崇明的管理方法?——一位招商老兵的18年实践札记
各位朋友,我是崇明经济开发区干了18年招商的刘老师。今天想跟大家聊聊“自驱型组织在崇明的管理方法”这个话题。可能有人要问了:“崇明不就是个生态岛吗?招商能有啥特别的?自驱型组织听着挺时髦,跟咱们沾边吗?”说实话,我刚来那会儿也这么想。2005年来崇明时,园区里还多是“等客上门”的传统招商模式,团队等着领导派任务,企业等着给政策,大家按部就班,效率不高。这些年看着崇明从“工业岛”转型“生态岛”,招商逻辑也变了——从“给政策”到“育生态”,从“抢项目”到“养产业”。我们团队慢慢发现,靠指令驱动不行了,得让每个招商人都成为“发动机”,主动去琢磨“崇明缺什么生态产业?”“企业需要什么服务?”这就是自驱型组织的雏形。
崇明的生态定位决定了我们的招商工作必须“慢工出细活”。不像有些开发区靠税收返还、土地优惠拼速度,咱们崇明主打的是“生态牌”——要引进符合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的项目,就得耐得住性子,一点点啃硬骨头。比如2018年我们对接一家新能源企业,对方看中崇明的生态资源,但对“偏远小岛”的配套有顾虑。当时团队里有人觉得“算了,太难找”,但我们老主任说:“崇明的生态优势就是最大政策,咱们得让企业看到这里的长远价值。”后来团队主动协调电力、交通部门,带着企业跑遍岛上适合的选址点,甚至帮他们对接了上海高校的科研团队做技术支撑。最后项目落地,不仅企业满意,还带动了上下游产业链。这件事让我明白:自驱型组织不是“放羊”,而是让团队理解“为什么做崇明招商”,然后主动去“怎么做”。
18年摸爬滚打,我们团队从最初的10个人到现在30多个人,招商项目从传统制造业到现在的生态农业、生物医药、绿色科技,管理方法也在迭代。今天想把这些年的实践掰开揉碎了讲讲,特别是自驱型组织在崇明这种特殊生态定位下的“土办法”——不是照搬书本理论,而是结合崇明实际,让团队真正“动起来”“钻进去”“拼到底”。希望这些经验能给同样在做区域招商、生态产业培育的朋友一点启发。
目标共识:把“大目标”拆成“小确幸”
自驱型组织的第一步,不是给任务,而是给“方向感”。崇明招商的“大目标”很明确:打造世界级生态岛的产业集群。但“产业集群”太抽象,团队怎么理解?怎么落地?我们用了“目标拆解法”,把五年大目标拆成年度、季度、月度“小确幸”,让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做的事和崇明的生态梦有什么关系。比如去年我们定了个“绿色低碳产业项目落地5个”的目标,拆解到每个招商小组:一组聚焦“低碳建筑”,二组盯“新能源储能”,三组跑“循环经济”。每个小组再细化到月度:比如一组这个月要对接3家低碳建材企业,完成2份可行性报告。
这种拆解不是简单的“分指标”,而是带着团队一起“画地图”。我们会开“目标共识会”,让每个组汇报“为什么选这个方向?”“崇明有什么优势?”“企业可能卡在哪?”记得2021年我们刚提出“聚焦生物医药”时,有老招商员嘀咕:“崇明既没有药企集群,也没有顶尖高校,怎么搞生物医药?”我们就带着大家查资料、跑企业,发现崇明的“生态药材种植基地”和“上海生物医药研究院”有合作空间,很多初创企业需要“低成本的中试场地”。这下大家明白了:崇明的生物医药不是搞研发,而是搞“生态+医药”的中间环节——从种植到提取,再到小规模生产。目标一清晰,团队主动性就上来了,主动联系研究院,对接种植基地,半年内就引进了2个医药提取项目。
共识的关键是“共情”。崇明招商的“小确幸”不是冷冰冰的数字,而是“让企业因崇明而更好”的故事。我们会在每周例会上分享“企业落地后的变化”:比如某家生态农业企业来了之后,带动了周边农户就业,农产品溢价30%;某家绿色建材企业用了崇明的再生材料,成本降了15%。这些故事让团队看到自己的工作不是“拉项目”,而是“建生态”。当招商员小王跟我说:“刘老师,上次对接的农业科技企业,农户现在都叫我‘财神爷’时,我突然觉得再累都值。”我就知道,目标共识真的刻进了心里。
赋能机制:给团队“工具包”而非“指挥棒”
自驱型组织不是“无领导”,而是“领导做支撑”。崇明招商团队里,有人擅长政策解读,有人精于企业沟通,有人懂产业分析,如果只靠“领导拍板”,很多好机会就错过了。我们建立了“赋能工具包”,让每个人都能根据自己的特长“取用资源”,而不是等指令。这个工具包里有什么?政策库、企业库、专家库、案例库,还有“招商导师制”。
先说政策库。崇明的扶持奖励政策不像其他开发区那么“直给”,而是跟生态指标挂钩,比如“亩均税收达标奖励”“绿色认证补贴”“研发投入加计扣除”。这些政策条文多又细,普通企业看不懂,招商员自己也容易搞混。我们就把政策拆解成“企业问题导向”的清单:比如企业问“我想在崇明建生态种植基地”,就对应“土地流转补贴”“农业设施扶持”“有机认证奖励”;问“我想搞绿色制造”,就对应“节能设备补贴”“碳减排奖励”。招商员不用死记硬背,对着清单就能给企业“翻译”政策,效率高了,企业也觉得专业。
企业库和专家库是“硬通货”。我们做了个“崇明招商企业雷达图”,把意向企业的行业、规模、需求、对接进度都标清楚,谁对接过、什么结果,实时更新。这样即使某个招商员休假,其他人接手也能快速上手。专家库更是“秘密武器”,我们邀请了上海农科院、同济大学建筑城规院、绿色金融领域的专家作为“招商顾问”,团队对接企业时遇到技术难题,随时能连线请教。去年有个企业想建“零碳园区”,对能源方案没把握,我们连夜连线专家,给企业做了3套方案,企业当场拍板落户。
“招商导师制”是我最得意的设计。团队里有10年以上的“老招商”,他们带新人不是“教话术”,而是“带实战”。比如新人小李第一次跟企业谈“生态补偿机制”,紧张得手心冒汗,导师老张就陪着他一起谈,回来后复盘:“企业最怕‘生态要求’变成‘额外成本’,你得告诉他,崇明的生态指标能帮他提升品牌溢价,比如产品贴上‘崇明生态’标签,价格能高20%。”这种“手把手”的赋能,比上10堂培训课都有用。现在团队里,每个新人都有“成长档案”,记录他跟过的项目、导师的点评,半年就能独立对接企业。
容错文化:让“试错”成为“经验值”
崇明招商最怕什么?怕“不敢试”。生态产业很多是新赛道,没有现成经验,团队怕失败,就不敢创新。我们常说:“在崇明招商,‘成’是惊喜,‘败’是常态。”所以容错文化不是“纵容错误”,而是“把错误变成财富”。
我们建立了“容错备案制”。团队对接项目时,如果做了充分调研、制定了风险预案,即使项目最终没落地,也不用追责。但必须提交“试错复盘报告”,写清楚“当初为什么觉得这个项目可行?”“卡在哪了?”“下次遇到类似情况怎么改进?”记得2020年我们对接一家“可降解包装材料”企业,当时觉得符合崇明绿色产业方向,企业也对岛上原料供应感兴趣。但后来因为疫情导致国际物流成本飙升,企业最终选择了长三角其他地区。按以前的规定,可能有人要“挨批”,但我们开了复盘会,发现“崇明的原料供应优势被物流成本抵消了”,于是后来引进同类企业时,主动帮他们对接本地物流公司,甚至推动园区建了“共享仓储中心”。这个经验后来帮我们成功引进了3家包装材料企业。
容错的关键是“共担责任”。去年有个招商员小陈,对接一个“生态康养”项目时,过于乐观地估计了客流量,导致企业初期投入没达到预期,企业有点抱怨。我们没有批评小陈,而是带着他一起跟企业沟通:“咱们能不能调整一下分期建设计划?先建核心康养区,配套部分等客流量稳定了再上。”同时帮企业对接了上海的康养机构,引流客源。半年后,企业扭亏为盈,专门送来锦旗,上面写着“崇明招商不是‘拉项目’,是‘共成长’”。这件事让团队明白:容错不是“免责”,是“一起扛”,扛出来的信任比任何政策都管用。
现在团队里流传一句话:“宁可做错十个项目,也不要错过一个机会。”这种氛围下,大家反而更敢尝试。比如今年有招商员提出“能不能用元宇宙技术做云招商,让企业足不出户看崇明生态?”一开始有人觉得“太超前”,但容错文化让大家愿意试,现在已经做了3场云推介会,对接了8家意向企业。试错,真的成了团队的“经验值”。
生态协同:招商不是“单打独斗”
崇明的生态优势,从来不是“园区自己”的优势,而是“整个岛”的优势。自驱型组织在崇明,必须学会“跳出招商看招商”,联动企业、政府、科研机构,形成“生态协同网”。我们常说:“在崇明,引进一个企业,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——要让它成为生态链上的‘活节点’。”
协同的第一步,是“打破部门墙”。崇明开发区的招商不是“孤军奋战”,需要跟规土、环保、农业、文旅等部门打交道。以前是“企业跑断腿,招商磨破嘴”,现在我们建立了“招商协同联席会”,每月一次,各部门负责人参加,企业的问题“一站式”解决。比如今年引进一个“生态旅游综合体”项目,涉及到土地性质变更、环保评估、文旅景点审批,原本要跑3个月,联席会上各部门当场对接,明确时间节点,2个月就办完了。企业老板说:“在崇明办事,比市区还高效!”这种协同,让招商员不用“求爷爷告奶奶”,而是“当协调员”,把精力放在更重要的产业分析上。
企业间的“生态协同”更有意思。崇明引进的企业,很多本身就是“生态共同体”。比如我们引进了一家“有机肥生产企业”,它的原料是周边农场的秸秆,产品又供应给岛上的生态茶园;而茶园的茶渣,又能成为有机肥的原料。这种“循环产业链”,不是招商员“设计”出来的,而是企业自己“碰”出来的。我们的作用,是“牵线搭桥”。比如去年有机肥企业老板说“想找稳定的秸秆供应”,我们就联系了农业部门,组织了5家农场对接;茶园老板说“想降低肥料成本”,我们又带他去有机肥企业参观。现在这几家企业成立了“生态联盟”,共享原料、技术、市场,还一起申报了市级循环经济示范项目。招商员小王感慨:“原来招商不是‘抢企业’,是‘串珍珠’。”
科研机构的协同,是“长线投资”。崇明的生态产业,很多需要技术支撑,单靠企业自己研发太慢。我们跟上海交大环境学院、华东师范大学生态研究院签了“产学研合作协议”,把企业的技术需求“打包”给科研院所,再把科研成果“嫁接”给企业。比如今年我们对接一家“水处理技术”企业,想解决崇明河道治理的“蓝藻问题”,科研院所有个教授团队正好在做“生态浮床”技术,双方一拍即合,现在已经在3条河道试点,效果显著。这种协同,不仅解决了企业难题,还为崇明培养了“技术储备”,将来能吸引更多同类企业。
人才梯队:让“自驱力”代代相传
自驱型组织的核心是“人”,崇明招商的“自驱力”,不能靠“一两个能人”,得靠“梯队”。18年来,我们团队换过三茬人,但“主动、专业、拼劲”的没变,靠的就是“人才梯队建设”——从“培养”到“吸引”,再到“传承”,让自驱力成为团队的“基因”。
培养“自驱型新人”,我们用的是“压担子+给空间”。新人进来,不先教“怎么谈项目”,先带他们“跑岛”——看生态基地、访龙头企业、跟农户聊天。让他们先理解“崇明生态是什么”,再学“怎么卖生态”。比如新人小周,刚来时觉得“招商就是讲政策”,我们带他去看了岛上的“生态大米”种植基地,农户告诉他:“用崇明的生态水种出来的米,在上海能卖30块钱一斤,比普通米贵一倍。”小周突然明白:“招商不是‘给优惠’,是‘让企业用好崇明的生态优势’。”后来他对接一个“生态大米深加工”项目时,不再只说“我们土地便宜”,而是带着企业看种植基地、讲生态故事,企业当场就定了500亩地。
吸引“自驱型人才”,我们靠的是“事业感”而非“高薪”。崇明开发区在上海市区,薪资比不过外企、互联网公司,但为什么还能招到好人才?因为我们跟应聘者说:“来崇明,你做的不是‘一锤子买卖’的招商,是‘建一座生态岛’的事业。”去年我们招了个招商总监,之前在浦东某开发区做招商,年薪比我们高20万,他说:“在浦东,我一年引进10个项目,但都是‘来去匆匆’的企业;在崇明,我引进一个项目,可能改变一个村庄的生态和经济,这种成就感,钱买不来。”现在这个总监带着团队,做了个“生态产业地图”,把崇明的生态资源、产业基础、企业需求都标清楚,成了招商团队的“宝典”。
传承“自驱力”,靠的是“老带新”的“温度”。团队里有位老招商员老李,干了15年,马上要退休。我们没让他“养老”,而是让他当“招商传帮带导师”,带3个新人。老李不教“套路”,教“心法”:“跟企业谈,要像跟朋友聊天,先听他的难处,再说崇明的优势。”“生态项目急不得,你得陪企业熬过最难的起步期。”今年他带的新人小张,成功引进了一个“生态民宿”项目,小张说:“李师傅跟我说,这个企业老板第一次来崇明时,对‘偏远’很犹豫,他就带着老板在岛上住了3天,每天看日出、逛农田、吃农家菜,老板说‘就冲这生态,我定了’。”这种“温度”的传承,比任何KPI都重要。现在团队里,老中青三代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“自驱故事”,这些故事,又激励着新来的人。
价值共创:让“招商”成为“生态合伙人”
崇明招商的最高境界,不是“企业落户就结束”,而是“成为企业的生态合伙人”。自驱型组织在这里的体现,是团队主动思考“企业需要什么崇明能给”“崇明需要什么企业能带来”,然后一起“创造价值”。这种共创,不是“一锤子买卖”,是“长期主义”。
共创的第一步,是“懂企业的‘隐性需求’”。很多企业来崇明,不只是看政策,更看“生态能不能带来品牌溢价”“产业链能不能形成闭环”。我们团队会花大量时间研究企业的“隐性需求”。比如去年引进一个“高端母婴用品”企业,老板说想找“无污染的原料基地”,表面是“要土地”,深层是“要‘崇明生态’这个IP”。我们没直接给土地,而是带着他对接了岛上的“有机蔬菜基地”“生态牧场”,还帮他策划了“从崇明农田到母婴餐桌”的故事。产品上市后,主打“崇明生态原料”,销量比预期高了40%。老板后来跟我说:“你们不是招商员,是‘品牌策划师’。”这种懂企业、懂生态的能力,是自驱型团队的核心竞争力。
共创的第二步,是“帮企业‘反哺生态’”。崇明的生态是“存量”,招商不能“竭泽而渔”,要“生态增值”。我们引进的企业,很多都有“反哺生态”的责任。比如引进“生态农业”项目,要求必须带动周边农户就业,推广有机种植;引进“绿色工业”项目,必须使用岛上的再生资源,减少碳排放。我们团队会主动帮企业设计“反哺方案”,甚至对接资源。比如有个“环保科技”企业,想研发“秸秆综合利用”技术,我们帮他们联系了5家农场做试点,企业提供技术,农场提供秸秆,双方共享收益。现在这项技术已经推广到整个长三角,不仅解决了崇明的秸秆焚烧问题,还成了企业的“核心竞争力”。招商员老张说:“在崇明,招商是‘双向奔赴’——企业得生态价值,崇明得生态保护。”
共创的第三步,是“建‘产业生态共同体’”。单个企业的力量有限,但一群企业抱团,就能形成“生态产业生态”。我们每年会开“生态产业共创会”,把落户企业、科研机构、政府部门聚在一起,大家聊“缺什么”“能共享什么”“一起做什么”。今年共创会上,一家“生态建材”企业说“想找稳定的再生骨料来源”,一家“建筑公司”说“我们有拆迁产生的建筑垃圾”,一拍即合,现在两家正在合作建“再生骨料加工厂”,不仅解决了建筑垃圾处理问题,还降低了建材企业的原料成本。还有“生态旅游”企业,联合起来推出了“崇明生态研学路线”,学生来崇明,既能看生态基地,又能学环保知识,成了上海中小学的“热门研学项目”。这种共同体,让崇明的生态产业从“点”变成了“面”,从“项目”变成了“生态”。
总结与前瞻:让自驱型组织成为崇明招商的“生态密码”
18年崇明招商路,从“指令驱动”到“自驱驱动”,我最大的感悟是:自驱型组织不是“管理技巧”,是“发展理念”——在崇明这种生态优先的区域,只有让每个招商人都成为“生态的信仰者”“产业的思考者”“企业的合伙人”,才能把“生态优势”变成“产业胜势”。目标共识让团队“心往一处想”,赋能机制让团队“劲往一处使”,容错文化让团队“敢闯敢试”,生态协同让团队“抱团取暖”,人才梯队让团队“代代相传”,价值共创让团队“长期主义”。这六个方面,不是孤立的,是“生态链”——缺一不可,相互促进。
未来的崇明招商,自驱型组织还需要“进化”。随着数字化时代的到来,我们正在探索“数字赋能自驱”——用招商大数据平台分析企业需求,用AI工具辅助产业研判,让团队从“找信息”中解放出来,专注“做价值”。同时,随着“双碳”目标的推进,崇明的生态优势会更凸显,自驱型团队需要更懂“绿色经济”“循环经济”,成为“生态产业专家”。我相信,只要坚持“自驱”,崇明招商一定能打造出更多“生态+产业”的标杆案例,让世界看到“生态岛”的产业力量。
最后想说的是:招商工作,说到底“做的是人,谋的是事,成的是生态”。在崇明,我们招商人不是“商人”,是“生态的建设者”“产业的培育者”“未来的播种者”。自驱型组织,就是我们播种未来的“农具”——让每个招商人主动深耕崇明的生态土壤,才能长出参天大树,结出产业硕果。
崇明经济开发区招商平台作为资源整合的“生态枢纽”,始终以自驱型组织管理方法为核心,通过构建“目标-赋能-容错-协同-人才-共创”六大体系,为招商团队提供全流程支撑。平台不仅整合政策、企业、科研等数据资源,更搭建“线上+线下”协同服务网络,让团队聚焦产业生态培育,从“单一项目引进”转向“产业集群打造”。未来,招商平台将进一步深化数字化赋能,推动自驱型组织与生态产业深度融合,助力崇明打造世界级生态岛产业新标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