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崇明作为可持续发展首选的原因? 18年前,我揣着一纸招商手册第一次踏上崇明岛。那时的崇明,岛上公路还多是砂石路,晚上8点后店铺早早关门,招商引资的“敲门砖”还是“三免两减半”的税收优惠。可就在这18年里,崇明从“农业岛”蝶变为“世界级生态岛”,成了我手里最硬的“招商名片”——常有企业负责人对我说:“刘老师,我们选崇明,不是因为便宜,是因为这里能‘活’得久。”今天,我就以一个“老招商”的视角,聊聊为什么崇明能成为可持续发展的“首选之地”。

生态本底得天独厚

崇明的生态底子,是老天爷赏饭吃,更是几代人“抠”出来的。长江奔涌入海,在这里冲积出我国第三大岛,全岛地势平坦,河网密布,湿地面积占上海湿地总面积的41.7%,其中东滩湿地更是被列入国际重要湿地名录。我2010年陪一家环保企业考察时,他们的首席科学家蹲在滩涂边数鸟:“崇明有290多种鸟类,其中白头鹤、小天鹅都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,这种生态本底,长三角找不出第二个。”这18年,我亲眼看着崇明的“生态账本”越算越厚:森林覆盖率从2005年的13%提升到现在的35.78%,空气质量优良率常年保持在85%以上,PM2.5浓度比全市平均水平低20%以上。这些数字背后,是“退养还滩”“退耕还林”的硬骨头,是“不让一滴污水入江”的铁规矩。记得2018年引进一家生态农业企业时,对方要求沿河建200亩生态缓冲带,村里起初不理解:“地都租出去了,为啥还要空着种草?”我们带着村干部去浙江安吉考察,看着那里的“生态银行”把绿水青山变成“存折”,他们才明白:保护生态不是“亏本买卖”,是给子孙留“饭碗”。

更难得的是,崇明的生态是“活”的生态。岛上没有一座高污染工厂,却有一群“生态守护者”:有每天凌晨5点去湿地监测鸟类的科研人员,有骑着“生态巡查车”在田间地头收秸秆的村干部,还有把垃圾分类做到“户分类、村收集、镇转运、区处置”的居民。我2015年遇到一位姓张的农户,他家5亩地全部种生态水稻,不打农药,用鸭子和青蛙除虫,每斤米卖到30元,比普通水稻贵5倍。他说:“刘老师,咱这地金贵,不能只图产量,得让土地‘喘气’,米才香。”这种“生态自觉”,在崇明早已不是个例。去年我接待德国一家可持续发展咨询公司,他们的负责人看完崇明的“生态岛指标体系”后感叹:“很多国家谈生态,是把生态和经济对立起来;崇明是把生态‘种’进了经济里。”

崇明的生态优势,还在于它的“不可复制性”。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快,长三角的生态空间越来越稀缺,而崇明作为上海最大的“绿肺”,就像一颗“生态定盘星”。我招商时总对企业说:“你们在上海选总部,可能看重区位;但你们选未来,就得看崇明的生态。现在消费者愿意为‘绿色’买单,政策向‘生态’倾斜,人才向‘宜居’流动,这些‘软优势’比土地价格更重要。”比如去年引进的一家生物医药企业,他们看中的就是崇明“无污染”的环境——研发高端药物需要超纯水,崇明的水质达标率100%,省了一大笔净水成本。这就是生态本底的力量:它不是短期招商的“诱饵”,而是企业长期发展的“压舱石”。

产业路径绿色转型

18年前招商,企业问“有没有地便宜”;现在招商,企业问“有没有绿色产业链”。崇明的产业转型,走的是一条“生态产业化、产业生态化”的路子。我刚来时,岛上多是纺织、小五金企业,高耗能、低产出。2005年崇明启动“生态岛建设”后,我们开始“腾笼换鸟”:关停了200多家高污染企业,腾出土地发展“生态+”产业。比如生态农业,从“种粮食”转向“种风景”,引进了“光明田原”“东平国家森林公园”等项目,把农田变成公园,把农房变成民宿。2019年我对接一家上海文旅集团,他们想在崇明搞“森林康养”,起初担心“没特色”,我们带着他们走遍了岛上的村落,看到有农户把老宅改造成“稻田民宿”,客人可以插秧、捉鱼,晚上躺在星空下听蛙鸣,当场拍板合作。现在这个项目年接待游客10万人次,带动周边5个村增收超2000万元。

绿色工业是崇明的“潜力股”。我们不是不搞工业,而是搞“低能耗、高科技、轻资产”的绿色工业。比如节能环保产业,引进了“上海电气”的风电设备制造项目,从“造风机”到“运维风电”,形成了完整产业链;比如生物医药,聚焦“创新药+医疗器械”,因为生态好,吸引了中科院药物所、上海交大医学院等机构设立研发基地。我2021年遇到一家做“可降解材料”的企业,他们原本想在江苏设厂,但崇明承诺“提供从实验室到中试的全流程服务”,还帮他们对接了市科委的“绿色技术创新专项”,最终落户。现在他们的产品用在了崇明的快递包装上,真正实现了“生态循环”。这些产业有个共同点:它们不依赖“资源消耗”,而是依赖“创新驱动”,符合可持续发展的“长期主义”。

现代服务业则是崇明的“新名片”。依托生态优势,崇明重点发展“文旅+康养+会展”产业。比如“花博会”后,原址变成了“花博园景区”,年接待游客300万人次;比如“东滩国际湿地论坛”,吸引了全球的生态专家,成了崇明展示“生态话语权”的窗口。我去年招商时,一家国际康养集团看中崇明的“长寿之乡”称号(崇明百岁老人占比是全市的2倍),计划投资10亿元打造“森林康养小镇”。我们帮他们解决了“医疗配套”问题,引入了瑞金医院崇明分院的合作资源,项目落地后预计能创造2000个就业岗位。这些服务业有个特点:它们把“生态”变成了“产品”,把“绿水青山”变成了“金山银山”,而且越“生态”,附加值越高。

政策体系精准赋能

18年招商,我最深的体会是:政策不是“撒胡椒面”,而是“精准滴灌”。崇明的政策体系,始终围绕“生态优先”这个核心,从“给优惠”转向“给赋能”。比如《崇明世界级生态岛建设纲要(2010-2030年)》,明确了“生态、生产、生活”三生融合的发展路径;比如《崇明区产业导向目录》,把产业分为“鼓励类”“限制类”“禁止类”,鼓励类的全是绿色产业,比如“生态农业”“节能环保”“生物医药”,限制类的是“高耗能、高污染”产业。我2016年引进一家“智能灌溉”企业,当时上海正在推行“海绵城市”建设,我们第一时间帮他们对接了市水务局,让他们参与了崇明的“农田节水改造”项目,现在他们的产品已经推广到了全国10多个省份。

绿色金融是政策的“加速器”。崇明设立了“生态产业发展基金”,规模50亿元,专门支持绿色产业项目;推出了“生态贷”,企业如果做节能改造、污染治理,可以享受低息贷款;甚至创新了“碳汇贷”,把企业的“碳减排量”变成质押物。我2020年遇到一家做“光伏+储能”的企业,他们想在农村推广“光伏屋顶”,但农户 upfront 成本高,我们帮他们对接了“生态贷”,由政府贴息50%,农户只需要支付30%的费用,现在崇明已经有1万户农户用上了“光伏屋顶”,每年减排二氧化碳5万吨。这种“金融+生态”的模式,让企业敢投入、农户得实惠,政策真正成了“杠杆”,撬动了绿色发展。

人才政策则是崇明的“软实力”。可持续发展,最终要靠“人”来实现。崇明的人才政策,不只是“给钱给房”,更是“给平台给机会”。比如“生态人才专项”,引进的高端人才可以享受“科研经费+住房保障+子女教育”的全套支持;比如“校企合作计划”,鼓励高校在崇明设立实习基地,学生毕业后留崇就业的,给予企业每人2万元的“引才补贴”。我2018年对接一位农业博士,他想搞“垂直农业”,但担心“没团队”,我们帮他联系了上海农科院,联合成立了“崇明垂直农业研究中心”,现在他的团队已经有20人,研发的“立体种植系统”在崇明的蔬菜大棚里推广应用,产量提高了3倍。崇明的逻辑很简单:只有让人才“留得住、干得好”,可持续发展才有“源头活水”。

创新生态加速培育

18年前,崇明的企业抱怨“没技术、没人才”;现在,崇明的企业自豪“有创新、有未来”。崇明的创新生态,是“政产学研用”深度融合的结果。政府搭台,高校唱戏,企业受益。比如“崇明生态研究院”,由区政府和中科院上海分院共建,聚焦“生态修复、绿色农业、低碳技术”等领域,已经孵化了30多家科技型企业;比如“崇明大学科技园”,吸引了上海交大、华东师大等高校设立分园,为学生提供“从创意到产品”的孵化服务。我2021年带一家初创企业去科技园,他们有个“用蚯蚓处理有机垃圾”的项目,科技园不仅免费提供办公场地,还帮他们申请了“上海市科技创新券”,用于购买检测设备,现在这个项目已经在崇明的10个小区推广,年处理有机垃圾5000吨。

“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”是崇明的创新亮点。这个术语听起来专业,其实很简单:就是把“生态优势”变成“经济价值”。比如崇明的“生态大米”,通过“碳足迹认证”,每斤比普通大米贵5元;比如“崇明土鸡蛋”,通过“地理标志认证”,成了上海市民的“抢手货”;甚至“湿地里的空气”,都被做成了“空气罐头”,卖到了一线城市。我2019年遇到一位做“生态旅游”的企业家,他说:“以前卖‘风景’,门票收入有限;现在卖‘生态体验’,客人愿意为‘亲手种一棵树’‘认养一块地’付费,这才是可持续的。”崇明的实践证明:创新不是“凭空想象”,而是“把生态的‘隐性价值’显性化”,让保护生态的人“有收益、有尊严”。

数字化转型为创新插上了“翅膀”。崇明虽然是“生态岛”,但一点不“土”。我们建了“数字孪生生态岛”,通过物联网、大数据、人工智能,实时监测水质、空气质量、生物多样性;企业用“智慧农业平台”,可以远程控制大棚的温度、湿度、施肥量;居民用“生态崇明”APP,可以查询垃圾分类、环境质量、绿色出行路线。我2022年引进一家“智慧环保”企业,他们开发的“AI环境监测系统”,能通过卫星遥感识别“偷排偷放”行为,现在已经覆盖了崇明80%的河道和工业企业。这种“数字+生态”的模式,让可持续发展更“聪明”、更“高效”,也让崇明成了“绿色数字”的试验田。

城乡发展融合共生

18年前,崇明的城乡差距很明显:农民住着老房子,走泥巴路;城里人周末来“农家乐”,吃完就走。现在,崇明的城乡是“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”的融合体。乡村振兴不是“复制城市”,而是“让乡村更像乡村”。比如“美丽乡村”建设,保留了江南水乡的肌理,白墙黛瓦、小桥流水,还引入了“设计师驻村”,把老粮仓改造成“乡村美术馆”,把废弃猪圈改造成“咖啡馆”。我2017年对接一位上海的设计师,他在崇明的一个村里租了间老宅,改造成“民宿”,现在成了“网红打卡点”,带动了村里的农产品销售,村民说:“以前卖菜要骑半小时车到镇上,现在民宿老板直接来收,还比镇上价高20%。”

“要素双向流动”是城乡融合的关键。以前是“农民进城打工,资金下乡买地”;现在是“人才下乡创业,资金下乡兴业,技术下乡服务”。比如“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”,允许农村集体土地直接用于产业项目,农民可以“以地入股”,分享产业增值收益;比如“新农人”计划,鼓励大学生、农民工、科技人员返乡创业,给予“创业补贴+贷款贴息+技能培训”的支持。我2020年遇到一位“95后”新农人,他在崇明搞“共享农场”,市民可以认养一分地,由他负责种植,收获的蔬菜归市民所有,现在已经有500户市民参与,农场年营收200万元,他还带动了10个村民就业。这种“城市反哺乡村、乡村滋养城市”的模式,让城乡成了“命运共同体”。

公共服务均等化让城乡更有“温度”。可持续发展,不仅要“经济强”,更要“百姓暖”。崇明在城乡公共服务上下了大功夫:教育方面,引入了上海名校的“学区化集团化办学”,农村孩子也能享受到优质教育资源;医疗方面,建了“医联体”,市级三甲医院的专家定期到崇明坐诊,小病不出村、大病不出岛;养老方面,推广“社区嵌入式养老”,农村老人可以在家门口的“长者照护之家”吃饭、娱乐、康复。我母亲2019年从市区搬来崇明养老,她说:“在村里,有‘家庭医生’定期上门,有‘老年食堂’吃饭便宜又卫生,比在城里还方便。”这种“城乡一体”的公共服务,让崇明成了“宜居宜业”的幸福家园。

治理模式智慧升级

18年前,崇明的治理是“人盯人、人海战术”;现在,崇明的治理是“一网统管、智能高效”。可持续发展,离不开“善治理”。崇明的“生态治理”,是“系统治理、源头治理、依法治理”的结合体。比如“河长制”,每条河都有“河长”,从区委书记到村民组长,层层负责,河道水质不达标,河长要“摘帽子”;比如“林长制”,每片林都有“林长”,负责植树造林、森林防火,崇明的森林面积18年增长了22万亩;比如“生态环保督察”,对破坏生态环境的行为“零容忍”,2022年查处了12起非法排污案件,罚款金额超500万元。我2018年处理过一起“企业偷倒工业废水”的案件,我们通过“河长制”的巡查网络快速发现,用“智慧环保”平台锁定了排污车辆,3天内就查清了事实,企业负责人说:“没想到崇明对环保这么‘较真’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多元共治”让治理更有“合力”。可持续发展不是“政府一家的事”,而是“企业、社会组织、居民共同的事”。崇明成立了“生态志愿者协会”,有5万名志愿者,他们参与“净滩行动”“垃圾分类宣传”“野生动物保护”等活动;企业成立了“绿色产业联盟”,自律减排、技术共享;居民通过“生态议事会”,参与社区环境治理。我2021年组织过一场“垃圾分类听证会”,有居民提出“垃圾桶太少”,有企业提出“垃圾清运不及时”,我们当场协调解决了问题。现在崇明的垃圾分类准确率达到了95%以上,居民说:“现在扔垃圾就像‘考试’,不分类就觉得‘丢人’。”这种“政府主导、多元参与”的治理模式,让可持续发展有了“群众基础”。

“生态法治”为治理提供了“硬约束”。崇明制定了《崇明生态岛建设条例》,把“生态优先”上升为“法律规定”,明确了“生态保护红线”“产业准入负面清单”等制度;设立了“生态法庭”,专门审理环境资源案件;建立了“生态损害赔偿制度”,破坏生态环境的要“赔钱又修复”。我2020年参与处理过一起“非法捕鸟”案件,犯罪嫌疑人不仅要承担刑事责任,还要赔偿生态损失5万元,并在东滩湿地植树100棵。这种“法治保障”让企业不敢“碰红线”,让居民自觉“守底线”,崇明的生态安全,就是这样“守”出来的。

崇明作为可持续发展首选的原因?

民生福祉持续增进

18年前,崇明居民最关心的是“能不能吃饱饭”;现在,崇明居民最关心的是“能不能活得好”。可持续发展的最终目的,是“让人民过上好日子”。崇明的“生态惠民”,不是“画大饼”,而是“办实事”。比如“环岛自行车道”,全长300公里,串起了岛上的景点、村庄、社区,成了居民“健身、休闲、通勤”的“绿色走廊”;比如“生态步道”,在河边、林间修建,让居民“推窗见绿、出门入园”;比如“农村人居环境整治”,改厕、修路、通天然气,农村卫生厕所普及率达到了98%,比全市平均水平高5个百分点。我母亲每天早上都要去环岛自行车道散步,她说:“以前在市区,小区里巴掌大块地都种了菜;现在在崇明,出门就是大森林,这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

“生态增收”让居民的钱袋子鼓起来。可持续发展,既要“生态美”,也要“百姓富”。崇明通过“生态农业+乡村旅游+电商直播”,让居民的收入“水涨船高”。比如“生态大米”“崇明土鸡”“黄桃”等农产品,通过电商卖到了全国,价格比市场高30%以上;比如“民宿经济”,带动了餐饮、农产品销售、手工艺品制作,居民人均从民宿中获得的收入达到了5000元;比如“生态公益岗位”,聘请村民当“生态管护员”“湿地巡查员”,每人每年增收2万元。我2022年遇到一位姓李的农民,他家种了10亩黄桃,以前只能卖给贩子,一斤3块钱;现在通过“直播带货”,一斤卖到15块钱,还供不应求。他说:“刘老师,现在知道为啥要保护生态了,生态好了,桃子才甜,才有人买。”

“精神富足”让生活更有“品质”。可持续发展,不仅是“物质富裕”,更是“精神愉悦”。崇明的“文化惠民”,让居民“有地方去、有事情做、有乐趣享”。比如“生态文化节”,每年举办“森林音乐会”“湿地观鸟节”“农民丰收节”,吸引了数万居民参与;比如“乡村文化礼堂”,成了村民“议事、学习、娱乐”的阵地,有书法班、舞蹈队、戏曲社;比如“生态教育”,在中小学开设“生态课堂”,让学生认识鸟类、种植蔬菜,培养“生态小卫士”。我女儿在崇明上初中,她说:“我们班每周都有‘生态实践课’,去湿地捡垃圾,去农田种菜,比在教室里上课有意思多了。”这种“生态文化”的浸润,让崇明居民的生活更有“滋味”、更有“意义”。

总结与展望

18年招商路,我见证了崇明从“生态弱岛”到“生态强岛”的蜕变,也深刻体会到:可持续发展不是“选择题”,而是“必答题”;不是“短期行为”,而是“长期主义”。崇明的实践证明:生态优先不是“不发展”,而是“更高质量的发展”;绿色转型不是“包袱”,而是“机遇”;民生福祉不是“结果”,而是“动力”。未来,崇明还需要在“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”上深化探索,让“绿水青山”的“价值”更清晰;在“绿色低碳技术”上加大投入,让“可持续发展”的“引擎”更有力;在“国际交流合作”上拓宽渠道,让“生态岛”的“声音”更响亮。 作为招商人,我们的任务不是“挖企业”,而是“育生态”;不是“拼政策”,而是“拼服务”。崇明经济开发区的招商平台,就像一座“生态桥梁”,一头连着企业的“绿色梦想”,一头连着崇明的“生态未来”。我们不仅为企业提供“一站式”落地服务,更搭建“产学研用”合作平台,链接“政策、资金、人才”资源,让企业在崇明既能“赚钱”,更能“成长”。因为我们坚信:只有企业“活”得好,崇明的“生态账”才能“算”得久;只有企业“强”起来,崇明的“可持续发展”才能“走”得远。